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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元年的北平,燕王府的后院天天“嘎嘎嘎”
吵得慌——鸡鸭鹅像赶庙会满院子跑,连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可谁也没注意,王府地下的密室里,火光冲天,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压得严严实实,跟上面的家禽叫混在一起,愣是没让人起疑心。
密室里,朱棣刚听完马和的汇报,他之前还装疯卖傻跟猪抢食,这会儿脸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里全是狠辣:“朱允炆这小子,用心也太险恶了!
真当老子是周王?大侄子,别怪四叔心狠,是你先逼我的!”
旁边的张玉赶紧抱拳,盔甲上的铁片都跟着响:“大王放心!
末将这就去操练那八百护卫,日夜不停,保证练出一支以一当十的精兵!”
朱能站在旁边,挠了挠头,有点担心:“大王,八百人是不是太少了点?朝廷在北平有几万人呢!
要不咱偷偷联系下之前的旧部,多凑点人手?”
朱棣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刚打好的长刀上,刀身“嗡”
地响了一声:“少?够用了!
朱允炆那蠢货以为人多就赢定了?老子偏要让他看看,八百人也能先下手为强,把他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他顿了顿,眼神更厉,“旧部暂时别动,免得打草惊蛇。
等咱先把北平的钉子拔了,再叫他们过来!”
没等他们商量完,头顶的天幕带着“吃瓜看戏”
的调调,直接把燕王府的秘密扒了个底朝天:【嘎嘎嘎!
注意看!
燕王府里的鸡鸭鹅天天往外跑,监视的小兵都纳闷“燕王疯了还搞养殖业?”
——其实地下藏着大动作!
有人在连夜打造兵器,还偷偷操练阵法,八百人练得比正规军还猛!
】【再看看建文朝的监视阵容,那叫一个“环环相扣”
:1张昺:北平布政使,管民政的,天天以“查户口”
“催赋税”
为由往燕王府跑,实则探消息,还联合军队把北平九门守得跟铁桶似的,早识破朱棣装疯卖傻,正偷偷筹备抓他去京师!
2谢贵:北平都指挥使,手握兵权,负责带人监控燕王府,是抓朱棣的“武力担当”
!
3张信:同是都指挥使,看着没动静,实则也在盯着燕王府!
重点来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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