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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大明战神,我看你是大明败神!”
李景隆捡起草报,不服气地梗着脖子:“爹,这不能怪我!
五十万大军听着多,都是南方抽来的卫所兵,久没打仗,连马都没见过,还互不统属,我怎么指挥?”
他指着窗外,声音提了提:“可燕军呢?长年出塞打蒙古,燕山卫的士兵个个能以一当十,还有朵颜三卫的骑兵,连蒙古铁骑都打不过他们!
这仗怎么打?”
李文忠被噎了一下,却还是气:“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弃军而逃!
曹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脸算什么?”
李景隆满不在乎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爹,您多虑了。
建文不是洪武,他没洪武爷那本事。”
“不然我跟您打个赌,不出一个月,建文还得用我带兵!”
李文忠愣了:“为什么?你都败成这样了,他还敢用你?”
李景隆笑了,眼神里透着股笃定:“因为他没人可用啊!
您等着瞧!”
没等李文忠琢磨明白,天幕直接打脸所有质疑:【郑村坝败了之后,建文帝居然没追责李景隆!
反而加派兵力,让他在德州集结六十万大军(实际也就四十万),还号称“百万”
,想让他挽回颓势!
】【更绝的是,李景隆还主动率军北上,跟朱棣在白沟河遇上了——这是靖难之役规模最大的决战,就看这“送战神”
能不能翻盘了!
】李文忠看着天幕,当场就懵了,拉着李景隆的胳膊问:“儿啊!
你到底给建文灌了什么迷魂汤?五十万大军打没了,他不处置你,还让你带六十万?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李景隆端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呵!
还能怎么?因为建文朝廷没人可用啊!”
“舍我其谁!
!
!”
他放下茶杯,眼神沉了沉:“爹,您没发现吗?建文朝打仗,除了耿炳文、我,就没别的大将了。”
“蓝玉、傅友德、冯胜这些的猛将,按说正当年,怎么就没影了?”
李文忠心脏跳了一下——对啊!
这些人去哪了?他想起天幕里说的“建文四傻骚操作”
,突然冒出个念头:“难道……难道都被新帝罢免了?”
李景隆没说话,只是冷笑——他心里也犯嘀咕,可不管怎么说,建文没人可用,自己就还有机会。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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