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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澄赶紧上前,躬身劝:“皇上,子不语怪力乱神!
这都是前方将军无能,没能稳住阵型,跟上天没关系!
皇上,您请安心!”
“安心?朕安什么心?”
朱允炆突然爆发,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花盆摔得粉碎,“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白沟河是大风,夹河又是大风!”
“每次都是关键时候,风就来了!
你说这话,你又安什么心?是不是想帮燕逆说话?”
黄子澄被骂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朱允炆盯着北方,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倔强,他猛地一拍龙椅,大喊:“燕王!
四叔!
你真有天命,朕也要逆天而行!
朕就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绝不会让你夺走江山!”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狠辣——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已经慌了,两次被大风坑,换谁都顶不住啊!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棣借着风势大胜的画面,忍不住凑到朱棣跟前,左看看右看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老四,你真有天命?咱看你黑不溜秋的,也不像有天命的样子啊?”
朱棣被捏得龇牙咧嘴,却一脸得意:“爹,这叫深藏不露!
天命这东西,不是看脸的!”
朱标站在旁边,赶紧打圆场,笑着说:“父皇,黑脸好!
四弟这是富贵相,您看那些开国皇帝,哪个不是一脸威严,四弟这模样,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
“哦?是吗?”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仔细打量了朱棣一番,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想当年咱打天下的时候,也没人觉得咱能当皇帝,结果还不是成了?”
“老四,这风借得好!
下次再打仗,记得再请风来帮帮忙!”
朱棣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磕头:“谢父皇吉言!
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期望,早日拿下南京,稳定大明江山!”
他心里头嘀咕:什么天命,还不是运气好!
不过既然老爷子这么说,那就是有天命了,正好借坡下驴!
而逃到德州的盛庸,看着残兵败将,心里头不好受。
他知道,南军主力已经被打垮,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的北伐了。
接下来,只能被动防守,能不能守住德州,能不能守住大明的江山,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大明惊变,天幕实锤朱棣猪圈吃?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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