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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防线崩了的消息传到南京,朱允炆吓得魂都快没了,抱着龙椅腿直哆嗦。
方孝儒赶紧凑上前,出了个“妙计”
:“皇上,燕军虽强,但内部未必铁板一块!
不如用政治手段分化他们,比如给北平的燕世子朱高炽写信,许诺只要他打开城门归顺,就封他为新燕王,让他取代朱棣!”
“对啊!”
朱允炆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朱高炽是朱棣的世子,可世子终究不是燕王,给他个现成的爵位,他肯定动心!”
当即让人写了封信,派亲信偷偷送往北平,满心期待着朱高炽“弃暗投明”
。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封信刚送到北平燕王府,朱高炽看完当场就笑了——他本来就是世子,将来朱棣百年之后,燕王之位本来就是他的,犯得着冒险背叛老爹,信朱允炆这画饼?“把信给父王送去,顺便告诉父王,儿臣对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朱高炽把信一折,交给亲兵,连犹豫都没犹豫。
他心里门儿清:朱允炆的承诺,狗都不信!
之前削藩时,那些被许诺“既往不咎”
的藩王,最后哪个有好下场?天幕把这波操作拍得明明白白,还配了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朱允炆异想天开!
真当朱高炽是周王那坑爹儿子?》《周王:别提了,被亲儿子举报,说多了都是泪!
这才叫“父慈子孝”
[捂脸]》《朱高炽:我本来就是未来燕王,用得着你封?你那承诺,还不如一块饼实在!
》《其实就算周王儿子不举报,朱允炆也会拿下他,毕竟削藩是铁了心的!
》“哈哈哈!
好孙子!
有咱朱家的骨气!”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夸,“没白疼这胖小子!
忠心耿耿,还不傻,比允炆那蠢货强一百倍!”
朱标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欣慰,心里却掠过一丝遗憾——要是雄英还在,继承皇位的就是雄英,以雄英的身份和才智,哪会有今天的内乱?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叹气。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的评论,气得脸都红了:“天幕这是放屁!
朕的承诺怎么了?天子一言九鼎,说封他燕王就封他燕王,有什么问题?朱高炽真是不识好歹!”
方孝儒赶紧劝:“皇上息怒,朱高炽不识抬举,是他的损失。
咱们还有别的办法,比如下诏赦免朱棣的罪,让他罢兵!”
朱允炆没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四月,他下了道诏令,白纸黑字写着“赦免朱棣及燕军将士之罪,既往不咎”
,还密令各地藩王出面调停,想让朱棣见好就收。
可朱棣看完诏令,当场就扔在地上,对着来使冷笑:“虚伪欺世!
朱允炆这小子,打不过就想求和,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当即召集将士,站在高台上大声喊:“兄弟们!
建文小儿杀我大将,削我藩王,逼死湘王,现在打不过了就想赦免?”
“咱起兵是为了诛杀齐泰、黄子澄等奸佞,保全皇室正统,不是为了求他赦免!”
他还让人把南军屡战屡败的消息写成告示,贴遍沿途州县:“东昌大捷是假,夹河、藁城惨败是真!
建文朝已经没有能打的人,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波操作下来,朝廷军心民心更乱了——各地守军一看朝廷要求和,都以为朝廷要妥协,没人愿意再拼命;而燕军士气更盛,一路南下,直奔山东防线。
“反了!
反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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