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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内容继续流转。
【建文四年正月,北平城外寒风刺骨,可数十万燕军将士的热血却烧得滚烫。
朱棣一身玄甲,跨坐在汗血宝马上,马鞭一指南方,嗓门洪亮得能盖过风声:“弟兄们!
南朝那帮文官瞎折腾,咱这是清君侧、保大明!
跟着本王杀过去,富贵荣华享不尽!”
话音刚落,燕军跟打了鸡血的猛虎似的,顺着太行山南麓一路猛冲。
真定、定州那些南军据点里的守军,还没来得及摆开阵势,就看着燕军的旗帜跟插了翅膀似的掠过,只能在城楼上干瞪眼。
保定守军想闭门死守,结果燕军连夜架起云梯,没三个时辰就破了城。
衡水守将更怂,听说朱棣来了,直接开城门投降,生怕晚了脑袋搬家。
这推进速度快得邪乎,南军主力还在调整部署,燕军已经跟穿了隐身衣似的,硬生生撕开了河北南部的防线,直奔河南而去。
二月的漳河还结着薄冰,燕军将士扛着舟楫,踩着冰就渡了河。
馆陶到东阿的路上,马蹄声震得地都发颤,沿途百姓要么躲进山里,要么捧着粮食出来劳军——谁都看得出来,这燕军势头正盛,可不能得罪。
南军大将盛庸急得满嘴冒泡,接到消息时差点把帅案拍碎:“朱棣这匹恶狼!
敢绕着打!
传我将令,全军追击,务必拦住他!”
可他没想到,朱棣早就留了后手,燕军后卫部队跟泥鳅似的,一会儿偷袭粮车,一会儿骚扰追兵,打得南军进退两难。
盛庸骑着马在阵前咆哮,可将士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愣是追不上燕军的主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直奔东阿,气得盛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三月的东平城里,守军还在喝着暖酒聊天,燕军已经摸到了城下。
云梯一架,燕军将士跟不要命似的往上冲,喊杀声把城楼上的南军吓得腿肚子转筋。
没用半天,东平失守,紧接着汶上也被一锅端。
朱棣压根不恋战,绕开重兵把守的济宁,马不停蹄地向南穿插——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南军粮草全靠京杭大运河,只要掐断粮道,南朝的军队就得不战自溃。
沛县城外,燕军二话不说就发起猛攻,负责守粮道的南军将士哪见过这阵仗,看着燕军潮水般涌来,直接丢了兵器跑路。
朱棣站在运河边,看着满载粮草的船只被燕军控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盛庸、平安,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可南军也不是吃素的,燕军转向西南攻克宿州后,平安、何福带着大军赶了过来,在淝河对岸摆开阵势,跟燕军形成对峙。
这平安是南军里少有的猛将,打起仗来不要命,何福又擅长防守,俩人联手,硬是把燕军的攻势拦了下来。
朱棣在帐中踱来踱去,看着地图琢磨:“硬拼不行,”
眼珠子一晃,计上心来——疲敌之计!
当天夜里,燕军兵分三路,趁着夜色摸向南军营地。
先是放了一把火,接着弓箭手对着营地乱射,南军将士从梦里惊醒,光着膀子就往外跑,乱作一团。
等平安、何福组织好反击,燕军早就没影了。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天,南军将士白天防备,晚上被骚扰,一个个黑眼圈比熊猫还重,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更狠的是,朱棣还派了一支精锐,绕到南军后方,把粮道给断了。
没了粮草,南军将士肚子饿得咕咕叫,士气一落千丈。
平安和何福没办法,只能带着大军退守灵璧,想靠着城池坚守待援。
五月的灵璧城外,燕军已经把城池围得跟铁桶似的。
城楼上的南军将士面黄肌瘦,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燕军,眼神里全是绝望。
平安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召集众将商议:“今晚三更,咱们全力突围,能冲出去一个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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