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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朱允炆是蠢吗?百万大军交给这么个草包,还在最后关头让他守城,这是生怕朱棣打不进来啊!”
作为一统六国的帝王,嬴政最懂用人之道,朱允炆这操作,在他眼里简直是自取灭亡。
他转头看向扶苏,语气带着考验:“扶苏,你怎么评价这朱允炆?”
扶苏躬身行礼,清了清嗓子,开始引经据典:“回父皇,《尚书》有云‘任贤则兴,失贤则亡’。”
“朱允炆登基后,减轻赋税、宽宥臣民,本是贤君之姿。”
“奈何他识人不明,错用李景隆这般庸才,又急于削藩,操之过急,才导致兵败。”
“儿臣以为,他是贤君,只是所托非人,时运不济。”
说罢,还一脸惋惜,觉得朱允炆可惜了。
嬴政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贤君?识人不明是贤君?错用奸佞、葬送百万大军是贤君?扶苏,你还是太迂腐了!”
他最看不惯儿子这副只会死读书的样子,治理天下哪能只看表面的仁厚?嬴政转头看向胡亥,语气缓和了些:“胡亥,你说说。”
胡亥心里一慌,偷偷瞥了眼站在身后的赵高。
赵高微微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胡亥立刻挺直腰板,模仿着嬴政的语气,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父皇,儿臣以为,朱允炆就是昏君、庸君!”
他顿了顿,学着法家的腔调继续说:“法家言‘君者,治吏之本也’。
作为君主,识人、用人是第一要务。”
“朱允炆偏信李景隆这种纨绔子弟,百万大军说送就送,这是昏;”
“明知李景隆屡战屡败,还在最后关头让他守城,这是庸!”
“他所谓的‘仁厚’,不过是妇人之仁,治理天下当断不断,识人不明,最终丢了江山,纯属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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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听完,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这话还算有点道理。”
可他看着胡亥那副故作精明的样子,心里却暗暗叹气——这小子表面上说得头头是道,可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内里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全是赵高这个师傅教的。
嬴政扫了眼扶苏和胡亥,心里泛起一股无力感:扶苏迂腐,胡亥虚浮,这两个儿子,竟没一个能担起大秦江山的,真是愁人!
……洪武朝,朱元璋已经气到懒得骂了,坐在龙椅上,脸色黑如锅底。
“李文忠!”
朱元璋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臣在!”
李文忠赶紧从殿外进来,躬身行礼,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李景隆是自己的亲儿子,皇帝这是要收拾李景隆了。
朱元璋盯着他,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传朕旨意,李景隆那厮,即刻发配云南,永远不准回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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