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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皇宫,奉天殿内。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身上的龙袍皱皱巴巴,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殿外传来隐约的喊杀声,那是燕军攻城的动静,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输了。
几个月前,他还是大明的天子,坐拥百万大军,占据天下富庶之地;可现在,燕军兵临城下,李景隆那草包守着金川门,能不能守住还是两说。
更让他寒心的是,那些他曾经信任的忠臣,要么战死,要么投降,连最倚重的李景隆,都成了朱棣的“功臣”
。
“为什么?”
朱允炆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我待他们不薄,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想起黄子澄、方孝孺,想起那些劝他削藩的大臣,现在想来,那些话更像是把他推向深渊的催命符。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四叔朱棣向来狠辣,当年跟着爷爷打天下,杀人不眨眼。
自己落到他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一杯毒酒?还是千刀万剐?说不定还会被扒了龙袍,游街示众,让他受尽屈辱而死!
越想越怕,朱允炆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才二十多岁,还不想死,还想当他的皇帝,还想守住爷爷留下的江山!
就在这时,头顶天幕骤然亮起,一行血红的大字直击人心:“终极揭秘——朱允炆的最终下场!”
这标题像一道惊雷,炸得朱允炆魂飞魄散,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停滞了——他的下场?天幕要公布他的结局了?是生是死?不仅是他,各朝古人也瞬间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天幕,等着看这位倒霉皇帝的最终归宿。
大汉的朝堂之上,王莽穿着一身华丽的官服,端坐在大司马的位置上,看着天幕上的标题,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朱棣这小子,跟我是一路人啊!”
王莽心里暗爽:“朱允炆这小皇帝,输定了!
以朱棣的性格,绝不会直接杀了他。”
旁边的亲信小声问:“大司马,您觉得朱棣会怎么处置朱允炆?”
“哼,还能怎么处置?”
王莽发出一阵怪笑,“桀桀桀——仍将朱允炆奉为‘皇帝’,好吃好喝供着,堵住天下人的嘴。”
“然后自己当丞相,加九锡,总揽朝政,一步步架空他。”
“最后再搞个禅位大典,让朱允炆‘心甘情愿’把皇位让出来,这样既名正言顺,又能堵住悠悠众口!”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的场景。
没错,这正是他接下来要走的路!
先当大司马,掌控军权;再当丞相,总揽行政;最后当摄政王,加九锡,只差最后一步禅位,大汉二百年的基业,就彻底落入他王莽手中了!
“桀桀桀——”
王莽的怪笑越来越响,听得身边的亲信头皮发麻,却没人敢多嘴。
谁都知道,这位大司马野心勃勃,早就觊觎皇位了,现在天幕上的朱棣,简直就是他的“先行者”
,让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而另一边,曹魏的王府里,曹丕正烦躁地踱来踱去,脸上满是不满和困惑。
他看着天幕上朱棣逼近南京的画面,心里痒痒的——他也想当皇帝啊!
老爹曹操当年何等威风,挟天子以令诸侯,虽然没敢称帝,但实际上跟皇帝没区别。
现在老爹不在了,轮到他掌权,可当他暗示想称帝时,朝堂上一多半大臣都跳出来反对,一个个装出忠心大汉的样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什么“汉祚未绝,不可妄为”
。
“简直离谱他!”
曹丕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当年给我爹劝进的时候,这帮人哪个不是争先恐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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