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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选一,别给老子磨磨唧唧!”
叶凡浑身一僵,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急得声音发颤:“张老爷,求您宽限几日!
我是读书人,有秀才的功名,若是……若是将来中了举,定双倍还您药钱!”
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这三分薄田是家里唯一的念想,当了长工,就再也没机会读书了。
“中举?”
张万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抬脚就踹在叶凡身边的破木箱上。
“咔嚓”
一声,木箱碎裂,里面仅有的几件旧衣服和半袋糙米撒了一地。
“就你这穷酸废物,还想中举人?全县多少秀才挤破头,也未必能中一个!
我告诉你,别做白日梦了!”
他俯身逼近叶凡,眼神阴鸷:“今日你不签字画押,我就把你老娘扔出去淋雨!
反正她也是个药罐子,死了倒也省得浪费粮食!”
】“畜生!”
这话像一把尖刀,扎得各朝寒门书生心口发疼。
黄巢在起义军大营里,怒火冲冠:“这狗官乡绅,欺人太甚!
逼债逼到这份上,连重病老人都不放过,简直猪狗不如!
若在我麾下,定将这张万贯凌迟处死!”
他当年就是被豪强欺压,才揭竿而起,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行径。
朱温坐在汴梁城的府衙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酒杯捏得咯咯作响:“这张万贯,太不懂做人!
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赶尽杀绝,迟早要遭报应!”
他虽手段狠辣,却也最恨这种欺负穷苦人的败类。
洪武朝的朱元璋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抄起蟠龙棍就想冲过去,被朱标死死拉住:“爹!
息怒!
这是天幕里的场景!”
老朱怒吼道:“咱最恨这种为富不仁的东西!
当年咱爹娘就是被地主恶官逼得没活路,才饿死的!
这张万贯,要是在洪武朝,咱定让他剥皮实草!”
眼神里的杀意,看得旁边的朱棣都打了个哆嗦。
天幕好像说,张万贯是永乐年间的人,这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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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的寒门书生们,更是感同身受,有的趴在桌上抹眼泪:“叶凡兄弟,我懂你!
当年我爹病重,也是被地主逼债,差点卖了妹妹!”
有的抓紧拳头,咬牙切齿:“张万贯不得好死!
等着吧,叶凡一定能中举,狠狠打他的脸!”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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