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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人不乐意了!
时空投影里,永乐朝,某御史跳脚怒骂,气得脸红脖子粗:“纪纲滥杀无辜!
尚书乃朝廷重臣,岂能凭一面之词就定罪?臣请陛下治其罪,还百官一个公道!”
朱棣挑眉,看向阶下的纪纲,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纪纲,你倒说说,你凭什么动尚书?人家可是文官士大夫的领头人物,你就不怕他们联名弹劾你?”
纪纲躬身,声音沉稳有力:“陛下,臣办案,只凭证据,不看身份。”
天幕画面切换,纪纲提着一个锦盒,大步闯进宫门。
满朝文官早已列队等候,一个个怒目圆睁,恨不得吃了他。
“纪纲!
你擅捕朝廷重臣,眼里还有王法吗?”
翰林院学士怒斥,“礼部尚书清白无辜,你快把他放了!”
纪纲冷笑一声,根本不跟他们废话,打开锦盒,掏出一叠密信,狠狠摔在地上:“清白无辜?密信在此,字迹是他的,联络人是建文旧部,谁不服,就去诏狱跟他对质!”
话音刚落,两名锦衣卫校尉押着三名五花大绑的同党上殿,三人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
是礼部尚书让我们联络建文旧部,我们认罪!”
人证物证俱全,满朝文官瞬间哑火,刚才还义愤填膺的翰林院学士,此刻低着头不敢吭声。
李御史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却还硬撑着:“这……这说不定是屈打成招!
纪纲,你私设刑堂,用酷刑逼供,算什么本事?”
“屈打成招?”
纪纲眼神一冷,抬手示意,身后的锦衣卫立刻呈上一叠东西——礼部尚书与藩王使者见面的画像、往来银两账目,甚至还有使者的供词。
更狠的是,天幕突然弹出一行字,精准补刀:【李御史上周还收了礼部尚书的黄金百两,美其名曰“请教学问”
,实则收受贿赂,想为他充当保护伞呢!
】“轰!”
这句话,满朝哗然。
李御史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没有……我没有……”
朱棣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李御史,你还有何话可说?”
纪纲上前一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陛下,李御史通敌证据不足,但收受贿赂属实。
臣请旨,将其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既没赶尽杀绝,落人口实,又狠狠震慑了百官,拉扯感直接拉满。
“解气!
太解气了!”
观影古人直呼过瘾:朱元璋大笑:“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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