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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当年冲锋陷阵,也是这般模样!”
朱温一脸不屑:“李克用,败军之将,也敢言勇!”
年羹尧看着天幕,眼神闪烁——他战功赫赫却恃宠而骄,见丘福“只重军功不恋权”
,既有惺惺相惜,又暗自警惕:“这小子倒是清醒,可在朝堂上,只懂打仗未必能长久。”
朱棣龙颜大悦,对着满朝文武夸赞:“丘福的勇,朕亲眼所见,绝非虚言!
当年白沟河,若不是他,朕早已性命不保!
他胜似百万雄师,是朕最坚实的后盾!”
天幕画面切换到沧州之战的战场,夜色如墨,火把照亮了血色大地。
丘福身披染血的铠甲,脸上溅满了敌人的血珠,手里的长刀已经卷了口,却依旧握得死死的。
敌军将领被按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将军饶命!
我愿降!
愿率部归顺燕王!”
丘福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冷喝一句:“投降也杀!”
手起刀落,敌将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了他一身。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士兵吼道:“敢挡燕王路者,管你降不降,尽数斩了!
搜缴粮草补给大军,敌军营地一把火烧了,不留后患!”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夜空,一把大火燃起,将敌军营地化为灰烬,也烧掉了所有潜在的隐患。
画面切回永乐朝朝堂,李景隆跳出来,指着丘福的虚影指责:“丘福嗜杀成性,有失仁君之道!
而且他出身卑微,不过是个泥腿子,不堪大用!
让这样的人掌天下兵权,恐让将士不服,百姓心寒!”
丘福往前一步,怼得直截了当:“曹国公,战场之上,仁慈就是对将士最大的残忍!”
“我手下的弟兄跟着我出生入死,不是来当圣母的,是来打胜仗、拿军功的!”
“我出身低怎么了?我能打胜仗,能护陛下江山,你名门之后,敢跟我去战场比划比划?看看谁能斩敌将、破敌阵!”
“说得好!
战场不是慈善堂!”
李克用满腔欣赏:“这才对味!
慈不掌兵,丘福这小子懂行!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本王当年就是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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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大笑:“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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