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轰轰轰——!”
比前两次更震耳的巨响撕裂时空,不管是漠北草原的明军、未央宫的刘彻,还是应天府的朱元璋,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白光晃得睁不开眼。
等视线清晰,那遮天蔽日的天幕上,黑色字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接砸出惊天终局!
漠北榆木川,狂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明军的帐篷上噼啪作响。
中军大帐里,烛火摇曳,映着朱棣苍白如纸的脸。
他躺在简陋的行军榻上,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枯瘦的手死死抓着枕边的玉佩,那是当年徐皇后给他的遗物。
“陛、陛下……”
英国公张辅跪在榻前,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瓦剌那边传来确切消息,阿鲁台真的死了,尸体都被草原狼啃光了……咱们这趟北征,真的……”
“住口!”
朱棣猛地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帝王的凌厉,可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子叫,“朕不信……朕要平定漠北……要做千古一帝……”
他想撑起身子,可刚一动,就剧烈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半天缓不过气。
旁边的杨荣、金幼孜早已红了眼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这半个月,大军在漠北转来转去,别说敌人了,连只像样的猎物都没见到,粮草早就断了,士兵们靠挖野菜、啃树皮续命,现在连皇帝都快不行了。
“陛下,保重龙体啊!”
金幼孜哽咽道,“咱们先回京城,等养好了身子,再图北伐不迟!”
朱棣仍不认输,“你们说,依朕这个年龄,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古今往来有哪个帝王比得了我?”
杨士奇笑道:“那自然是无人能比,可皇上,岂不闻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哪有不老的道理?”
朱棣摇了摇头,眼神渐渐涣散,嘴里喃喃着:“朕……已经65岁了……是风前烛,雨里灯,没机会回去了……”
“夏元吉爱我!”
“天大的英雄也会老啊!”
话音未落,他的头一歪,拿着玉佩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恭送大明永乐皇帝龙驭宾天——!”
“皇帝大行!
!
!”
大帐里响起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喊,朱瞻基与张辅、杨荣等人趴在榻前,泪水混着悲痛,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杨荣猛地抬起头,抹掉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都停下!
不许哭!”
他一把拉住还在哽咽的金幼孜,压低声音:“皇帝驾崩的消息绝不能泄露!
十万大军还在漠北,要是让士兵知道皇帝没了,再加上粮草断绝,必然军心大乱,到时候瓦剌趁机来攻,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