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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急得双眼通红,四处奔走,想尽了一切办法,求爷爷告奶奶,却连一颗子弹都运不出去。
前线的郑士良傻眼了。
,!
2万多人的队伍,每天人吃马嚼不说,手里只有几千支枪,子弹已经打到了底朝天。
而清军已经缓过神来,调集了数万重兵,正从四面八方像铁桶一样包围过来。
一封急电从台湾发到了郑士良手里。
“政情忽变,外援难期,即至厦门,亦无所得。
军中之事,请司令自决进止。”
看着电报上的字,郑士良这个铁打的汉子,双手颤抖,泪流满面。
11月7日。
郑士良咬破了嘴唇,被迫下达了最痛苦的命令:解散队伍。
他带着少数骨干撤回香港,大批起义军就地解散,藏入民间,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撤回香港后,郑士良捶胸顿足,一口鲜血喷出:“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我们就能打到广州了!
都怪小鬼子背信弃义!”
三国位面。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轻声安抚道:“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
今日虽败,他日必成大事。
不出二十年,大清必亡!”
天幕画面,再次切回广州。
惠州起义虽然解散了,但远在广州的史坚如,根本不知道消息。
这个年仅21岁的富家少爷,为了牵制清军,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变卖了自己名下的全部家产。
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整整200磅德国制造的甘油炸药!
他跑到了两广总督府附近,租下了一间不起眼的民房。
然后,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拿起铁锹,没日没夜地挖。
他硬生生挖出了一条地道,直通两广总督德寿的卧室正下方!
200磅炸药,全部填了进去。
10月28日深夜。
“轰隆——!
!
!”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两广总督府半边院子直接上了天,瓦砾横飞,火光冲天。
画面里,两广总督德寿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废墟边缘,摸着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哆嗦着:“幸好炸药偏了一点,不然我早就粉身碎骨了!
这些革命党,真是不要命了!”
史坚如本来已经安全撤离了。
但他实在放心不下,非要跑回去查看德寿到底死没死。
结果,在街头不幸被清军暗探认出,当场遇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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