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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洛言眯着眼,拿着必要的几件东西返回卧室,刚进入屋内,他就虚脱地一头栽进被窝。
姐姐不想让他联系阮其灼的理由他很清楚,不过就是怕他在神志不清对omega进行终身标记。
可她根本不了解,刚听完阮其灼过往的自己就算再疯狂也不会去啃咬他脆弱的腺体。
哪怕alpha强势的本性确实存在,但他才不会趁着易感期去伤害自己的omega。
况且,阮其灼不同意,他根本不同意自己标记腺体。
陆洛言蜷起身,他又想起那个梦,想起那个阮其灼背向他去吻萧鸣休的梦.......
陆洛言皱起眉,手指攒紧床单,刚醒来发觉阮其灼不在身边时,他真的以为对方抛下他去找了别人。
可是阮其灼已经说了那么多,说了很多遍根本不喜欢萧鸣休了,他还想怎样?
陆洛言心底暗骂,简直想挥起拳头将意识中敏感的幻想全部打散,接受阮其灼向他传达的,他真的很爱他,爱他所以不会骗他,爱他所以不会爱别人的事实。
陆洛言深吸口气,将脸埋入柔软的床榻里。
上面还残留着温存后相互交织在一起的浅淡的信息素,里面有阮其灼的味道。
他竭力回想着,不过片刻,空气变得粘稠,呼吸带着发烫的温度,喉间又干涩起来。
陆洛言咬着下唇,在这一刻,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阮其灼。
想听到阮其灼的声音,听他用温柔的嗓音说喜欢,说爱,说除了他再不会喜欢别人。
说陆洛言我爱你,说——
你好,我可以帮你,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报告结果
身体恢复,能出门时已经是五天之后。
虽然阮其灼到死也不敢相信,在alpha易感期时和对方共度一晚竟然是如此危险的一件事情,但事实证明他的小心大意完全错误。
自那晚后,胸前发胀、胃部翻涌的恶心感伴随了他一连几天。
在失眠和焦虑感压垮他心绪之前,阮其灼先来了医院。
秦故名望极高,在高端私立医院的诊疗小楼有单独科室,是预约制。
阮其灼因为之前在这里治疗腺体住了挺长时间,拥有医院核发的术后vip诊疗卡,现如今无需挂号系统预约便可以直接进来。
他先去做了检查,拿到结果后敲响房门。
在秦故捧着咖啡度过他悠闲的vip复查专属时段时,将对方体面的下午茶时间一言不合地压缩了。
秦故脸上很是吃惊,给阮其灼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将杯子放下后才又翻了翻日历,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我这刚开张没几天的诊室竟然这么热闹。”
过来这一路上,除了医生、护士外,阮其灼并没有碰见几个人,他以为秦故是在故意打趣,便没有太在意。
咖啡浓稠的气味飘散在空气里,透露出苦味儿。
胃里那股熟悉的翻涌感又冒了上来,阮其灼皱了皱眉,将刚才因为闷拉到下巴的口罩又规规矩矩地戴回原位。
“好久不见。”
秦故挑了下眉。
“五天前刚见过。”
阮其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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