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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反省着,绯瞳已经出来了,纱幔长裙,月光般的薄纱在月光下更显细腻流光。
琵琶音响起,叶无筝才发觉对方怀里还抱着把琵琶。
边弹奏边舞蹈,动作利落又不失柔美翩然,似月下蝶舞,美轮美奂仿佛不在人间。
叶无筝看的两只眼睛都直了,最后是水袖轻轻在她面庞刮过,甜腻香气入鼻,她才回过神来,边鼓掌边站起来:“好美。”
绯瞳面上挂着宠辱不惊的笑意,将琵琶放下,头顶的一对红棕色的狐狸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也轻轻晃动,“我身无长物,唯一会的也就是这些供人取乐的本事了,只怕恩人怪罪谢礼太轻。”
叶无筝把目光从那对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狐狸耳朵上移开,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舞。”
绯瞳:“恩人喜欢就好。”
他捋了下自己身后的红棕色狐狸尾巴,想了想,说:“明天我想去青楼赎身,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我要去何处。”
暗示很明显。
叶无筝听懂了。
难道绯瞳真的想跟她走?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绯瞳认真地看着叶无筝的眼睛,欲言又止,轻声地试探着,问:“恩人有什么打算呢?”
鼻息间的香味还没散去,说不上讨厌,只觉得这香气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或许是太晚了,她累了吧。
叶无筝慢了一拍,才缓缓接上他的话:“打算?”
绯瞳依旧是温柔地浅笑,“是呀,打算,恩人接下来想去哪里呢?”
叶无筝扯了扯嘴角,说:“我?我大概会留在这里吧。”
忍不住叹了声气。
就留在这里等着吧,等到明年春天。
若是那时昭华还没来,她也依旧没找到恢复法力的方法,便再另谋出路。
不过她相信,最迟春天,昭华一定会来找她!
想到这里,叶无筝又有了几分力气,补充道:“留到明年开春,再离开。”
绯瞳看着她,眸光清澈如月色:“恩人可有住所?”
叶无筝端过茶杯放在唇边,又是一股香气。
她打了个哈欠。
好困,该睡觉了。
叶无筝轻抿一口温茶,润了润喉咙,轻缓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我打算找份差事,然后就找个住所。”
绯瞳说:“恩人若不嫌弃,不妨住在我这里。
我住厢房,恩人住主屋。”
叶无筝轻笑着摇摇头:“这怎么好意思。”
“恩人于我有救命之恩,无论如何都是可以的。”
绯瞳深深看着他,湿润眼眸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即使是让我以身相许,也可以。”
叶无筝拿茶杯的手一抖,茶杯险些掉落,脑子里那点困倦立刻被惊得烟消云散!
难不成戏文中的桥段被她遇到了?
绯瞳扶住她的手,浅笑:“恩人,我开玩笑的。”
……
麒麟山悬崖峭壁之上,一条漆黑毒蛇吐着信子,迂回前进着朝谢谨玄发起攻击。
谢谨玄捂着手背上的伤口,冷哼:“你这小妖,真是活够了。”
黑蛇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千年修为的老狐狸,还是个成了魔的……哈哈哈哈哈,此等修为,竟沦落至此,真真是便宜我了!”
吃了这老狐狸的内丹,他修为至少能增加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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