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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炽阳语速很快。
“他们计划当众羞辱行简,逼你当场表态——如果你维护行简,他们就散播谣言,说你被一个私生子迷惑,失了智。
如果你不维护,或者维护得不够强硬,他们就坐实行简在祁家根本没地位,以后更可以随意拿捏。”
祁书白放下杯子,杯底碰到碟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扯了扯嘴角:“倒是打得好算盘。”
约炽阳看着他。
“我的建议是,你们别去了。
我会尽量在寿宴前阻止他们,但…有些事,我说了不算,毕竟我只是一个副总。”
祁书白没接话,只是盯着他。
目光很沉,带着审视。
约炽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迎着他的视线。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祁书白终于开口。
约炽阳沉默了几秒。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邻座有情侣低声说笑,氛围本该轻松。
但他们这一桌,空气却凝滞着。
“因为行简是我弟弟。”
约炽阳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我护不住他,但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伤害。”
祁书白看了他很久。
这是第一次,他对约炽阳这个人,有了一点微妙的改观。
但警惕仍在,就像一层薄冰,看似透明,底下却还是冷的。
“谢谢告知。”
祁书白说,“但我们会去。”
约炽阳皱眉:“祁总——”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祁书白打断他,站起身。
“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看向约炽阳,眼神很平静,但底下藏着锐利的光。
“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所有人知道——动约行简,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转身离开。
约炽阳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口,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得他皱起了眉。
家中书房,晚上。
祁书白坐在书桌后,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林秘书刚发来的加密文件包。
他点开,里面是约成海、以及那几个旁支叔伯的所有黑料。
一桩桩,一件件,分门别类,整理得清清楚楚。
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挪用公款,私生活混乱,甚至还有几桩涉灰的地产交易。
祁书白滚动鼠标,一页页看下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想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找到江鹤行的号码,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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