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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
文修永道着歉,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昨晚他易感期到了。”
习容鸥从他语气里听出了点洋洋得意的炫耀,呵了声:“别说废话,我没空听你谈论自己的私生活。”
文修永翻了个白眼:“没空听我谈论,你想叫我出来不也是因为你的私生活吗。”
习容鸥顿了下:“……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有什么用,”
文修永心虚,他当时只是想找个借口糊弄习容鸥,哪里想过该怎么圆回去,“你又不能去找那人麻烦。”
习容鸥皱了皱眉,他本意不是这个:“不会,如果他觉得我打扰到他的话,我会和他,离婚。”
习容鸥最后两个字说得很慢,仿佛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你给我出的那些主意都烂透了。”
“那是你自己不行,你没看我,这不就追到了吗。”
文修永佯怒般撑着桌子站起身来,他没想到习容鸥能说出这样的话,现下心里急着去隔壁冲言生尽卖乖,“我去趟卫生间。”
言生尽也听出文修永的意图,放下筷子出了包厢,和文修永在卫生间门前碰上了头。
文修永一下子就凑过来了,黏黏糊糊的,比言生尽还要像在易感期里:“我过来和你说嘛。”
他预判了言生尽想要问什么,其实无非是习容鸥为什么会喜欢言生尽,文修永又为什么会给习容鸥提建议。
文修永解释得也很快,习容鸥从一开始就喜欢言生尽,这点言生尽也猜到了,只不过言生尽没料到的是,习容鸥在他大学的时候就对他上了心,一直默默在背后观察着言生尽,和言生尽结婚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事。
至于文修永给习容鸥提建议,那只是两个人都没什么朋友,文修永对言生尽一见钟情之后,习容鸥也算是知道得早的那批,两个人当时还不知道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更加手足无措的习容鸥便选择向文修永取经。
只不过文修永知道习容鸥一直喜欢那人就是言生尽之后,给习容鸥提的建议就都是馊主意了。
言生尽哼哼笑了声,想到当初习容鸥身上别的alpha气味,猜到那也是文修永出的主意,把文修永推开,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乱撒娇。
等会儿吃好给你发消息,送我回去。”
“回哪儿。”
文修永哀怨地从言生尽的后背抱上去,下巴靠在他肩膀上,“你不是说要和我私奔吗。”
言生尽湿漉漉的手拍拍他的脸,水滴就这样顺着滑下去,于是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安慰道:“嗯,回去商量退婚的事。”
这话不亚于顺毛撸猫,文修永眼神瞬间清澈了,在言生尽脖子上蹭来蹭去,言生尽抵着他的头:“行了,快回去,上厕所上这么久。”
“好。”
文修永果断应了声,最后又亲了口,啵的一声和他应得一样响亮。
言生尽无奈地抹抹脸,抽出张纸擦干了手才回到包厢。
文修永那边乐呵得不行,言生尽被影响得脑子里也全是乐呵呵的情绪,直到在包厢门口才察觉到不对劲。
但为时已晚,门刷地一下打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把言生尽拉了进去,言生尽来不及反抗,只能踉跄着扶住了椅子,避免摔在了地上。
“你们怎么能这么用力?”
言生尽还没抬头就听见啪的两声,很清脆,听着就像是巴掌声,他抬头看过去,果真如他所料,那两个拉他进来的保镖脸上已经各自有了一道红红的掌印。
那出声的人正是池句,他看上去人模狗样,穿着笔挺的中山服,扣子扣到了最顶端,身后还站着一堆的保镖。
见言生尽看向他,池句脸上的冷意化作笑容:“对不起,他们动作太粗鲁了,是不是伤到你了?”
言生尽冷着脸不说话,他没想到池句这人还会出现在他面前。
“言生尽,”
池句像在品尝一样嚼着这三个字,他每次这样念言生尽后背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听话一点,和我走。”
池句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井,言生尽竟一时分辨不出他眼底的情绪。
“和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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