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昏暗的地牢,水滴声粘稠,仿佛不仅是水,而是血从高处一点一滴地落下。
言生尽跟着宋以鉴的脚步,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这是宋以鉴在皇宫设的私牢,在最最地底。
如果不是宋以鉴带路,言生尽也没办法找到这里,不说要绕多少的路,光是走下来时宋以鉴近乎一步一关的机关,就足以让言生尽感到棘手。
宋以鉴时不时回头,怕言生尽落下,怕他没有看好言生尽,叫人受伤。
他实在是过于提心吊胆了,言生尽把手上的烛灯往边上随意一放,走到宋以鉴身旁,紧贴着他。
这样走,他就不会几次三番停下来回头看言生尽了。
只是宋以鉴手上的灯能照亮的地方很有限,言生尽手里的灯一放,两个人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脚下的路,宋以鉴要开口让言生尽拿回烛灯,就被言生尽先挡了回去:“你不会让我踩空的吧。”
宋以鉴便不说了,换了个手拿灯,牵住言生尽的手,埋头走路。
再绕过一面墙,台阶终于到了终点,言生尽真想不到宋以鉴竟能在宫里弄出这么大阵仗的地牢,就连囚禁他都没用上这里,到底藏了谁。
言生尽来的路上不是没问过宋以鉴,但宋以鉴只是沉默不语,问多了,憋出一句“你看到了便知道了”
,言生尽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谁会让宋以鉴这样说。
地牢里有好几间房间,但都是空着的,二人目的明确,朝着最里面去,言生尽又听见了那水声。
越近,声音就越明显,还有空气中漂浮着的血腥气。
言生尽脚步顿了一下,他的视力足以让他看清那最深处的房间里被关着的家伙。
那是一个被高高吊起的人,被蒙住了眼睛,身上倒是没有被虐待的痕迹,衣服也整齐,他低着头,言生尽看不到他的神色。
人的旁边架着一个滴漏一般的装置,只是言生尽分辨得出来,那里面滴的不是水,而是血。
言生尽看向了宋以鉴:“你这么恨他。”
宋以鉴知道言生尽是看见了,抿了抿唇,忍不住为自己找借口:“他什么都不愿意说,我才想的这办法,而且我没有对他动手,他,嘴巴还硬得很。”
言生尽示意他把门上的锁打开,被吊着那个人听见声响,本来没什么反应,但当听到言生尽的声音,突然就抬起了头。
他的嘴巴没有被封住,于是嗫嚅了两下,像是被关了太久,忘记了怎么说话:“言,生,尽。”
他清清楚楚喊出了言生尽的名字,言生尽走近,一把扯下这人脸上遮住眼睛的布条,周围的光源只有宋以鉴手里的灯,并不亮,这人睫毛颤动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言生尽哈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促,他认出这人是谁了,和他长得这么像,想到慕尔本当初说的话,言生尽知道,这就是那消失的休西欧。
“生,”
休西欧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言生尽,“回,家。”
他说话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仿佛说出这几个字,就花了他太多的力气。
宋以鉴怎么会放任他说服言生尽,把手上的灯一放,急切地走到言生尽身旁:“哥哥。”
宋以鉴太害怕了,他看见言生尽看上去是真的认识休西欧,对当初休西欧的话就信了七八分,现在没有直接发作,还是因为言生尽前不久的安抚。
休西欧也学着喊:“哥,哥。”
宋以鉴瞪他一眼,只有他能喊哥哥,这人凭什么。
言生尽倒是心里很微妙,休西欧这样喊他,他一点没觉得不对,上一次给他这种感觉的……
...
...
...
大婚在即,新郎却意外身亡。母亲怜惜,她被悄然送去长安避难,却不想邂逅一段混乱悲凉的感情。静水深流,教人爱恨无奈的他至情至性,温柔体贴的他。是不顾礼教的束缚,选择深爱的他?还是只求一世荣华,将人生随意托付?蕙风布暖,春城飞花,她的生活,终得平安喜乐。...
穿越东京。一心只想学习赚钱,提升社会阶级的二宫律,加载了恋爱听劝系统,只要来自S级绑定女生的有效建议,都可以使他变强。二宫律樱井同学,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樱井花梨我喜欢成绩好的男生。二宫律那么我这样吊车尾,该如何才能成为像你一样的优等生呢?樱井花梨首先要上课认真听讲,第二要完成课后作业,然后再加上一点点努力,相信二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东京我加载了恋爱听劝系统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