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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
赫克托忽然有种罪恶感,讪讪地松手:“我还以为……”
他这才真正将这名“路人”
看进眼里。
五条悟终于换下了那套密不透风的制服,身着轻薄的黑色长袖和蓝色裤子,似乎是从处处存在约束的工作状态,切换到松弛的生活模式;格外宽大的衣服一如既往地遮蔽了腰线,只在肩线处显露出强健有力的体魄来;宽松的圆形领口取代了制服那可恶的高领,大大方方展示着锁骨,凸起处轮廓分明,凹陷处自然流畅,在阳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赫克托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个拥有着最强防御的人,似乎向自己打开了。
他开放了一些权限,撤掉了某些防备。
自己被准许向前走,接近他掩藏在制服下的本体,接近他最强身份之外的真实自我,接近他,然后与他一起走下去,走向……走向哪里呢?
赫克托想不出来了。
他咽了咽口水,抱着一种“把珍宝留在最后”
的心态,视线跳跃着向上攀爬。
这个人的嘴唇还是那样饱满,粉嫩嫩水润润的……(赫克托舔舔嘴唇),此刻微微用力抿着,唇角却向上勾起。
他没有戴眼罩了,白发失去束缚,柔顺地垂落在耳侧,随风微微飘荡。
而他脑袋上顶着一副矩形镜片的墨镜,将前额上的发丝推起,凌乱地支棱在镜架的缝隙中,显出几分活泼来。
把冲击力较弱的地方都看完,赫克托双手握拳,深吸一口气,目光移向最神秘的那个地方——
眉毛是细细的,和眼睫一样,都呈现出一种明亮的纯白色。
尽管对此早有预料,赫克托此刻仍感到一阵眩晕。
他摇晃了一下,扶着五条悟的肩膀才站稳。
见他神情恍惚,那条优雅的白色动了动,从中段挑了起来。
臂弯中的身体也动了动,五条悟略显不自在地将双臂环抱在胸前,凶巴巴地瞪着赫克托,重复:“你以为什么?”
“以为……”
赫克托忘词了。
他的神魂已经飞进了对面那双剔透的蓝眼睛里,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方。
那是怎样一种梦幻的色彩啊——赫克托仿佛漫步于极地冰原之上,在晴朗的日光下,静静观赏亘古存在的幽蓝冰川;又好像躺在草地上,在阳光明媚的冬日里,注视着万里无云的蔚蓝天际。
那虹膜里刻印着复杂奥妙的花纹,正如同冰川内部古老幽深的裂隙,又或者缥缈云彩的云彩,在天空中偶然留下的云絮。
这双非同寻常的眼睛,如同蓝宝石,盛装在光洁明亮的白匣子里,由浓密的白羽拱卫。
宝石的主人——五条悟,就这么望着赫克托,静待他的回答。
见他傻乎乎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自己猛瞧,白羽在宝石上轻盈的扫动一下。
棱角分明的白匣子略略滑动,蓝宝石便转向赫克托身侧,与他错开视线。
没过两秒,随着纤长白羽又一次轻扫,宝石灵动地转回来,在清澈明亮的表面上倒映着赫克托的面孔。
“赫库酱?”
尾巴上传来了轻微的牵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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