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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口很热闹,门口那家老板娘人也很好,上次还多送了碗小米粥。”
她语速很慢,一眨不眨看着镜头,微微挂着笑意,她在告诉江辞砚。
舅舅,我很好,你放心。
挂完电话,宋伏清回到卧室,打开台灯写作业。
三张卷子整体偏基础,但宋伏清落下太多,眼下做题难免细致不少,许多内容都要翻课本,一来一回浪费了不少时间。
等她写完最后一道答题,时针已经划过十二点。
洗漱结束后准备上床休息,等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那一刻,楼顶又传来一阵响。
卡在入睡的临门一脚,宋伏清整个人都很烦躁,楼上动作不停,像是橱柜里锅碗瓢盆一个接一个掉落,她闭着眼,蒙上被子,心想再等一会,等一会就好。
等她再睁眼,已经是被第二天葫芦娃的闹钟吵醒了。
换好校服后,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炸毛的头发顿觉无语。
晚上睡相不太好,后脑勺的头发成天线状四散炸开,乱糟糟的,显得不伦不类。
实在是看不过眼,宋伏清去浴室快速洗了个头发。
收拾好发型,她对着镜子整理好校服,最后才背上书包起身出门。
小区到学校只有十分钟,路上随处可见一中学子的身影。
洗头的功夫占用了吃早饭的时间,宋伏清饿着肚子出门,四下打量沿街的早餐铺。
早餐店铺沾了一中的光,店里店外都坐满了学生,宋伏清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择屿跨坐在山地车上,左脚支地,右脚踩在脚踏板上,一手递钱,一手接过老板手上拎着的袋子挂在车把。
冲老板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逗得老板笑眯了眼,随后一摆手,右脚在踏板上用力一蹬,人已经跑出去很远。
衬衣下摆灌着风,再远,已经看不见人影。
宋伏清走近后,看向苏择屿刚刚买早餐的店铺,正想顺便在这里对付两口早餐,就听着校门口领导指着这边大喊。
“看那是谁还在那儿磨蹭!
有的同学吊着胳膊骑车都不会迟到,你们看看自己,不丢人吗?”
他转头看向记考勤的学生,抬手指着,“关门,现在就关!”
宋伏清赶忙撒腿往学校跑,紧赶着伸缩门最后一点空隙挤进来。
等她走到教室,班上学生不多,零星几个人的视线投过来,却没一人上前搭话。
直到幸运和田郡沂进门,“早上好!”
宋伏清也回了句好。
幸运靠着前面的桌子,独自发牢骚,“燕燕什么时候把我调到前排,哇趣,你们不知道后面那个味道,昏死过去。”
她凑近宋伏清,小声低语,“真的,你前桌就是仙品,人长得也帅,而且他身上也是香香的,不臭的高中男生真的就是仙品,少见的可怜。”
田郡沂弯腰从书桌内找书,随口一句打断她的幻想,“你这身高能把我们挡的严严实实,放你在第一排才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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