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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耻,却又不得不继续。
她咬紧牙关,腰缓缓下沉了一点点,让那层薄膜被龟头一点点撑得更薄、更薄……直到几乎能感觉到它在龟头的棱沟上颤栗欲裂。
石鸢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一头被迫献祭的雌兽。
她知道,接下来只要再沉一分,那层象征她清白的薄膜就会彻底碎掉。
可她别无选择。
火光摇曳,将她高大而颤抖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女武神雕像。
然后,她咬牙猛地一沉腰。
“嘶——!”
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石鸢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起,脊背绷成一道惊心的弧,古铜色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啊……!”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温热的处子血顺着交合处涌出,猩红而刺目,一滴滴砸在罗小川的小腹上,混着蜜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那血腥气混着淡淡的草药香,钻进两人鼻腔,反而像最烈的催情药,让罗小川眼底的猩红更甚,腰胯疯狂地向上顶撞,却依旧被石鸢那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石鸢疼得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因疼痛与羞耻绷得又硬又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被那抹刺目的红染得斑驳,血丝混着方才渗出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暧昧的小滩。
石鸢深吸一口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像一道道战痕。
然后,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下沉,一寸寸把那根沾满自己处子血的凶器吞得更深,直到小腹完全贴上他的耻骨,血与蜜液被挤得四下飞溅,发出黏腻的“咕啾”
声。
“哈……哈……”
石鸢伏下身,额头抵在他肩上,滚烫的喘息喷在他颈侧。
疼痛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她,可她仍旧死死压住罗小川,不让他乱动。
“别……动……”
“让我……缓一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带着羞耻与倔强,低低说了一句:“……开始了。”
石鸢撑在罗小川胸口的手仍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她先是极慢地抬起臀,只退出一寸,又缓缓落下。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刀尖划过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额角汗珠滚落,滴在锁骨上。
“嘶……哈……”
她咬紧牙关,把疼痛咽回去,一次比一次抬得更高,落得更深。
沾着处子血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红的水声,羞耻而清晰。
血丝混着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红丝,又被重重捅回,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起初十来下,她几乎全靠意志硬撑,脊背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强忍而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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