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李远几乎要绝望时,他再次屏息,手腕以一种近乎本能的轻柔和平稳运动。
刀片划过,这一次,他似乎感觉到一种不同——没有滞涩,没有偏斜,一种极其顺滑的剥离感。
他用镊子小心地夹起那片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东西,移到另一张滴了水的载玻片上,盖上盖玻片。
手指因为紧张和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他把它放到显微镜下,调整目镜,对焦。
模糊,清晰,再清晰……
视野里,出现了一片淡黄绿色、略微扭曲但结构分明的图像!
虽然比不上陈志远切的整齐,但他能清楚地看到细胞的轮廓,看到那些排列的、长方形的结构!
这就是“小和尚头”
叶子的内部!
是他亲手从这株来自干渴盐碱地的幼苗身上,“剥”
出来的一层真相!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成就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他的全身。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志远,眼睛亮得惊人,想说什么,却激动得语无伦次:“陈老师!
看、看到了!
我看到了!
里面的……小格子!”
陈志远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脸上露出淡淡的、赞许的笑意:“不错。
虽然不够平整,但确实是叶肉组织的切片。
记住这个手感。
继续,目标是切出更完整、更薄的一片。”
李远用力点头,几乎要雀跃起来。
他忘记了上午的羞耻,忘记了周围的陌生和压力,全身心投入到这枯燥却充满魔力的重复劳动中。
一片,又一片。
从歪歪扭扭,到渐渐有了形状;从厚薄不均,到能稳定地切出透光的部分。
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心无旁骛的状态,眼里只有那片叶子,手里只有那把刀片。
窗外天色渐暗,实验室的日光灯自动亮起,投下冷白的光。
刘工和王工不知何时已经下班离开了。
陈志远也没有走,他坐在旁边的实验台前,写着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沉浸在切片世界里的李远。
当李远终于切出一片自己比较满意、在显微镜下能看到相对清晰完整的栅栏组织结构的切片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他直起几乎僵硬的腰,长长舒了一口气,才发现手臂酸麻,手指被刀片和镊子硌出了深深的印子,但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的疲惫感和微弱的满足感填满。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
陈志远合上笔记本,“把东西收拾好,切片可以保留,贴上标签,注明日期和你的名字。
明天继续。”
“哎!”
李远响亮地应了一声,开始仔细清理实验台,把成功的切片和失败的碎屑分别处理好,刀片、镊子清洗擦干归位。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刚刚获得的、笨拙的仪式感。
离开实验室时,走廊里空无一人。
李远没有立刻回宿舍,他走到楼道尽头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省城的夜景。
关于史上第一密探x疯人院爆炸,院长云中鹤穿越,29个天才精神病人进入大脑,使他拥有29个诡异天赋!加入大内密探卧底敌国,三年又三年,再不恢复身份,我就要成为敌国皇帝啦!...
...
...
人言,恪谨天命。穿越成沈家被厌弃的后辈,皇室却将天之骄女赐婚给了自己。天之骄女心悦沈家长子,沈家亦是不愿自己娶到这般仙子。都道这落魄少年,自当认命,怎能高攀天骄。可虽曰天命,岂非人事!...
苏爽萌宠高甜马甲傅凌枭,帝都最权势滔天的男人,却在某天夜里,被一个山上来的小丫头盯上了!敢偷到他头上?必须抓起来好好教训!他步步为营,将她骗进家,随便偷!在她肆意造作后,他一把揪住她,想走可以,先把债还了。她哭唧唧大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山上。从此,从不近女色的傅爷身后多了条小尾巴,看起来可萌可萌,打起人来可猛可猛。后来,小尾巴变成了小娇妻。众人皆道山里来的粗鄙丫头,配不上傅爷。傅凌枭轻笑不怕被打脸就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