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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玩物,而是这场性爱仪式中,真正的主宰。
“老公……”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那声音,甜得发腻,也痛得彻骨。
小许听到这个称呼,兴奋得浑身一颤,想要开始动作,却被菲儿再次制止。
“别动……就让你老婆……自己来……伺候你……”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那对雪白的丰盈,在她的带动下,划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老公……你喜欢吗……喜欢你的骚老婆……这样……骑着你吗?”
她的话语,像淬了毒的蜜糖,一句句地钻进小许的耳朵,也一刀刀地割着我的心脏。
“喜欢!
太喜欢了!”
小许兴奋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你听着……”
菲儿的动作猛地一停,她转过身,直视着小许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嫉妒,“从今天起,你只能叫我老婆!
或者叫我宝贝!”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命令。
“你……你不许再想你那个未婚妻!
也不许……再想任何别的女人!”
她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小许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他的骨头里,“听到没有!
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女人!
你是我唯一的老公!”
“我……我爱你,菲儿……我……我只爱你一个人!”
小许被她这疯狂的样子彻底征服,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连声保证。
“不够!”
菲儿尖叫道,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我要你明天就跟她分手!
我要你明天就娶我!
小许,你听到了没有!
我要你!
现在!
立刻!
就属于我!”
这一刻,我漂浮在梦境上空,看着床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的人,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撕碎。
她不再是菲儿了。
她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疯狂的女人。
就在这一片混乱与撕裂的边缘,梦的场景又一次被粗暴地切换。
刺耳的婚礼进行曲毫无征兆地响起,将我从那间色情的公寓,瞬间抛到了一个灯火辉煌的教堂里。
教堂里坐满了人,但我却看不清任何一张脸。
他们就像一个个模糊的、没有生命的剪影,静静地坐在那里,见证着一场盛大的、荒诞的典礼。
红毯的尽头,站着一对新郎新娘。
新娘是菲儿。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拖地的婚纱,那婚纱的款式精致而华丽,头纱轻轻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我依然能从那完美的轮廓和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中,辨认出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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