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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午后,阳光炽热得像是要把柏油马路点燃。
林舒站在厨房里,正机械地切着西瓜,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却在碰到那件紧身旗袍的领口时,被一种病态的颤抖阻断。
在她那丰腴的臀部深处,一枚中号的实心不锈钢肛塞正死死地撑开了那处从未被如此冒犯的秘境。
“唔……”
每动一下菜刀,金属球沉甸甸的坠胀感就顺着肠壁神经直冲大脑。
这已经是暑假后半程的第十天。
沈序对她的调教进入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空间侵占”
。
从起初如指尖般纤细的小号,到现在的中号,林舒的直肠已经习惯了这种常年被异物撑满的错觉。
“老师,下午去超市买菜,换上那枚大号的。
我要你在推着购物车、站在人群里排队结账时,也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沈序的声音在微信语音里显得那么云淡风轻,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林舒颤抖着走向卧室,从抽屉深处拿出了那枚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大号金属球。
那是她噩梦的终点,也是她快感的巅峰。
当她忍着撕裂般的剧痛,一点点将那枚冰冷、巨大的异物塞进自己那处娇嫩的褶皱时,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端庄、却撅着屁股自我凌辱的班主任,发出了绝望而沉沦的呻吟。
那天下午,林舒穿着一身得体的长裙走在超市里。
没人知道,这位优雅的主妇每走一步,后穴的大号金属球都会因为重力而狠狠下坠,拉扯着她的神经。
那种随时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滑落的恐惧,与肠道传来的极致扩张感,让她的裙底早已泥泞不堪。
…………
与此同时,在沈序租下的那间高档公寓浴室内,苏清月正经历着一场关于“洁癖”
的终极葬礼。
浴室内雾气氤氲,却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属于人体代谢的骚涩味。
苏清月赤裸着身体,那如羊脂玉般无瑕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圣洁的光。
她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撑地,长发垂落,像是一尊等待受刑的女神像。
沈序站在她面前,解开了短裤的拉链。
“爸爸……请赐予清月……您的全部。”
苏清月仰起头,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对污秽的渴求。
“哗——”
一股温热、淡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尿液,直接淋在了苏清月的发顶。
液体顺着她精致的额头、鼻尖,滑进她那双曾经只装得下满分试卷的眼眸。
“唔……哈啊……”
苏清月没有躲避,反而贪婪地张开了嘴。
她那丁香小舌拼命地卷动着,试图捕捉每一滴带着沈序体温的圣水。
那种咸涩、微苦、又带着一股发酵气味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瞬间炸裂开来。
对于一个极度洁癖的人来说,这种“饮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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