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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将手按在枪杆上,沉声道:“我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嫌犯说句话。”
侍卫仍是摇头不止:“大人还请退后。”
谢临川的手改按为握,牢牢抓住长枪不松手,目光微沉:“如果我一定要过去跟他说几句话呢?”
几个侍卫瞬间全身戒备地盯着他:“大人如果一意孤行,我们就要得罪了。”
“呵。”
谢临川嘴角勾起一丝冷意,细长的双眼眯起,从腰间取出一面金色腰牌,“这是陛下赐予本官的廷尉令,廷尉专司刑法典狱。”
“此案嫌犯疑点颇多,即将极刑却未经廷尉府复核,本官有权驳回,我且问二位,下令处嫌犯蒸刑的,究竟是陛下亲口谕旨,还是内侍监的要求。”
几个侍卫瞠目结舌,面面相觑,这些复杂的流程他们不懂,但内侍监的要求不就是陛下的要求吗?
有什么区别?
趁着几人犹豫的当口,谢临川握住一支长枪,连同侍卫随手推开,从两人中间大喇喇地跨了过去。
谢临川快步上前来到蒸笼旁,看到里面躺着一个蒙着脸、绑着手脚还堵着嘴的小太监。
他二话不说,一把那人揭开堵嘴的布条,沉声问:“景洲,告诉我,你是不是被陷害的?那个凶手是谁你可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来!”
他俯身凑过去,认真侧耳倾听。
这里的动静立刻引起了附近宫人们的骚动,频频有人往这里瞧。
“大人!”
侍卫们一拥而上,用长枪硬生生拦住他,用力将谢临川推开,“谢大人!
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只能对大人动粗了!”
谢临川面容冷峻,厉声道:“我看到他的嘴在动,他分明是打算告诉我真正的真凶是谁,你们快去请个医官过来,帮他恢复意识。”
侍卫硬着头皮道:“谢大人,这我们做不了主。”
“本官替你们做主,只管派人去请就是,任何问题都由本官一力承担!”
见几人还在犹豫,谢临川沉下脸大声喝斥:“陛下让嫌犯在这里,不就是为了问出其他同党吗?”
“现在嫌犯既然愿意说,你们却宁可他昏死,第二天再杀了他,也不愿意叫医官过来帮他清醒?”
谢临川声色俱厉:“你们安的什么心?是希望其他乱党继续逍遥法外,让陛下寝食难安吗?”
这话的帽子扣得实在太大,侍卫们听得头皮发麻,偏偏他们又找不出理由反驳,只好派了一人去请医官。
另一个侍卫道:“医官我们会请,还希望谢大人离开此处,不要继续违抗陛下旨意。”
“好吧。”
谢临川点点头,指着蒸笼里的人扬声道,“等他醒来,定会吐露同党的身份,你们要立刻禀报陛下。”
“是。”
眼看谢临川不再纠缠,干脆利落地离开,几个侍卫松了口气,开始驱赶附近滞留不断议论着的宫人。
不多时。
一个面色黝黑的太监从阴暗处偷偷露出半个头,盯着中庭内的大蒸笼,面色阴晴不定,眉宇间满是焦急之色。
“医官就要过来了,怎么办?怎么还剩几个侍卫……”
华春是果房的太监,平时专门负责向膳房和各宫班房运送果品,可以时常四处走动,消息也灵通。
今日一整日,他一直远远关注着中庭的风吹草动,犹豫着要不要冒险动手灭口。
方才谢临川在中庭闹了一通,要给蒸笼里的嫌犯请医官的事,华春立刻就注意到了。
前阵子宫里搜宫捉了不少嫌疑人,他并不知道那蒸笼里的前朝乱党究竟是谁。
万一是哪个认识他的同党,害怕酷刑将他抖落出来,下一个进蒸笼了可就是他了!
看着这个大蒸笼,和一旁锅里的水和手臂粗的柴薪,想到被活活蒸死的惨状,华春脸色微微发白,头皮一阵发麻。
他左右观察片刻,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就在这时,隔着一道红墙,半空竟冒出一缕缕黑烟,火烧过后焦糊的气味随着夜风吹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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