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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这样的破甲箭大曜的军队装备了多少,明明之前跟他们战场相遇时,用的还是普通弓箭。
倘若都换成这种,那他们羌柔的盾牌和护甲岂不是废了一半?
他满脑子都充斥着谢临川这副弓箭的威力,想着将来战场可能面临的危险,连他们正在比试还输了一局都忘了。
谢临川将手里的长弓放下,淡淡笑道:“副使检查得如何?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可别技不如人就胡乱冤枉人,说好的让我任选弓箭的,造不出更好的良弓,何尝不是技不如人呢?你说是么,副使阁下。”
乌斯兰脸色阴晴不定,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怎会有人的箭术厉害成这样。
换作他自己,用重弓把箭靶射穿不难,可要不偏不倚正好射中靶子另一侧的三枚大钱,这几乎不可能做到。
是运气,还是长生天庇佑?还是使了别的诈?
狡猾的中原人!
乌斯兰沉着脸,将手里的牛角弓扔开,冷笑道:“好一个谢廷尉,中原确实人才济济,让我开眼了。
这一场算我输给你,但下一场是摔跤,规则由我来说。”
既然乌斯兰自己认输,羌柔使节团再如何不忿也毫无办法。
古丽措惊疑不定地盯着谢临川的背影,这姓谢的有这么厉害?
外人不知道羌柔王的情况,只有他们几个王子知晓,而谢临川偏偏一语点破,莫非是在羌柔王庭还安插了奸细不成?
总不能是他会卜算卦象,筹算出来的吧?
望台上,秦厉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聂冬,指着靶子问:“聂冬,你的骑射向来是曜王军里一等一的,若换作是你,能胜吗?”
聂冬严肃地看了看靶场,回过身来缓缓摇头:“回陛下,末将最多只能做到射穿靶心和乌斯兰副使的一箭三环,六环实在太难,谢廷尉委实厉害得紧,末将自愧不如。”
秦厉唇边笑意更甚。
他也很好奇,谢临川究竟怎么做到的?
聂冬身后的武将们啧啧称奇,其他文臣们也交头接耳地称赞着这位赤霄将军风姿依旧。
这可是在羌柔人最擅长的箭术上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他们一个个满面红光,与有荣焉。
唯独一旁的梅若光和吴锦隆二人,不尴不尬地闷头喝茶。
几名侍卫将靶场内的靶子搬走,准备下一场摔跤需要的沙坑。
谢临川和乌斯兰回到望台稍事休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谢临川身上。
恭维和道贺赞扬之语层出不穷,就差没有夹道欢迎了。
秦厉冲他招手,一双眼睛含笑黏在他脸上,低沉沉问:“朕竟不知朕的将军如此了得?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那弓这么厉害?”
特地把他那小亲卫放在那里,谢临川怎会打无把握的仗?
谢临川微微一笑:“侥幸而已,托陛下的福。”
都现代人穿越了,谁还不会磨几根破甲钢针呢?
既然是自家主场,往箭头和大钱中间的孔里融些许磁粉也是很合理的吧?
不消片刻,用于比试摔跤需要的沙坑就填满了沙子。
谢临川二人再度回到场地中央。
乌斯兰解开衣襟所有的扣子,干脆将上衣脱了下来,扔到一边,露出上半身赤裸的古铜色胸膛。
他的胸口纹有一个狼头,正张着血盆大口仿佛择人欲噬,栩栩如生。
乌斯兰板着肩膀,嘿然冷笑:“谢廷尉,我劝你也把衣服脱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羌柔摔跤的规矩,是可以抓衣服的。”
谢临川点点头,忽然问:“那可以抓裤子吗?”
望台上众人立刻皱起眉头,面色古怪。
乌斯兰双手叉腰,笑个不停:“谢廷尉,看来你对摔跤是一窍不通啊,待会我岂不是要轻松取胜吗?摔跤当然不许抓裤子。”
他停顿一下,故意往望台上的秦厉投去促狭的一瞥:“更不许掏裆。”
秦厉的脸色沉下来,乌斯兰和羌柔使节团则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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