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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样不恭不顺的性情,才是谢临川的本来面目。
出乎意料,秦厉并不生气,反而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挑眉道:“希望你平时也这么老实。”
谢临川也同样瞧着他,幽邃的眼神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一直以为,秦厉就是看上他的脸,对自己的反抗见猎心喜,征服欲和占有欲作祟,越是反抗越要驯服,这才能满足秦厉变态的欲望。
同时他还是秦厉的死敌李雪泓的“忠臣”
,声名卓著的将军,用逼自己这个忠臣低头的方式,来证明他能全方位的碾压李雪泓。
这份“战利品”
其实可以是任何一个符合这几个要素的人,只不过他比较倒霉,正好穿越成了这个倒霉的身份。
可是现在,从前世临了前那一跪,到现在越来越多浮出水面的真相,一切认知都仿佛在错位。
谢临川心下叹了口气,难道秦厉很早之前对他已经有点真心了吗?可他又总是如此对待他。
秦厉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谢临川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的记忆里,两人一直是针锋相对,相互折磨和伤害,仅有的一些温情时刻,那些记忆也十分寡淡。
唯有对秦厉的恨和怨格外鲜明。
前世的秦厉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始终是个谜,秦厉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秦厉。
谁也不肯放下骄傲和戒备,尝试去了解对方的内心。
以至于开头错,步步错。
谢临川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或许秦厉的内心世界跟他凶狠暴戾的外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至少某些地方是十分热情又柔软的。
秦厉被谢临川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看见他幽深的黑瞳里,满满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不由微微勾起嘴角,搂着他的腰蠢蠢欲动。
可时间久了,他又觉得谢临川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些恍惚,心不在焉,像是透过他在想着别的什么人。
秦厉皱起眉头:“谢临川,你在想什么?”
谢临川醒过神,随口道:“我在想……昨夜的事。”
秦厉正欲脱口而出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沉着眉眼,硬邦邦道:“你别以为这事过去了,你犯下如此大罪,朕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谢临川扬起眉梢,试探着问道:“那么陛下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秦厉故意冷笑一声:“信不信朕把你手脚都绑起来?叫你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看你还敢不敢以下犯上。
不过——”
他摩挲着下巴,话锋一转:“你若是好好讨好朕,朕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怎么着也得要谢临川好生低头认错,再求他原谅,最好让他上回来,自己才能勉为其难饶恕他大不敬的欺君之罪。
谢临川心道,果然如此。
他低头沉思片刻,忽然道:“陛下说我冤枉你,可是陛下不也冤枉我跟顺王偷情?”
谢临川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小嘴叭叭说个不停:“昨夜的事,陛下总不能全赖我头上吧?更何况,我还为陛下除掉了图谋不轨的刺客,怎么着也算将功抵过吧?”
秦厉登时噎住,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理由反驳。
谢临川欺近他,压低嗓音沉沉笑道:“之前我在天牢里的时候,陛下还说过,不喜欢男人是因为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尝过就会喜欢了。”
“不知陛下现在尝到了滋味,喜欢了吗?”
秦厉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调戏谢临川的荤话砸了一记回旋镖。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谢、临、川!”
“好吧,是我不好,误解了陛下。”
谢临川微微一笑,露出几颗白牙。
说出这句话,他心里忽而轻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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