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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雨点拍打着马车顶,快速滚动的车轮碾过坑洼的水坑溅起泥水。
李雪泓独自一人坐在马车里,将匕首牢牢握在掌心,不敢跟谢临川同处一个封闭空间。
两队亲卫骑马随护在两侧,谢临川披一身蓑衣,坐在马车外驾车,他一手执马鞭,一手压低帽檐,遮住了大半面容,也遮住了眼底沉冷的阴霾。
没想到这世上真有如此离奇的诡事,李雪泓竟然能像他一样恢复上辈子的记忆,那还会有其他人吗?秦厉呢?
不对,秦厉肯定没有记忆,否则早就把自己和李雪泓还有其他背叛他的叛徒给杀了,怎能留到今天。
李雪泓既然有了记忆,说明他上辈子应该是死了,而秦厉没有,或许他在自己死后活下来了?
谢临川心里胡乱思索着,回头瞥一眼紧闭的马车门,心道,李雪泓这个祸害知道太多秘密,绝对不能放他活着离开,但是拿到解药前又不能让他死。
呼啸的北风刮过耳畔,雨水打着谢临川身上的蓑衣,冷雨夹着寒意钻入缝隙之中,慢慢浸湿了他的衣服。
狄勇骑着快马忽然返回他马车旁,沉声道:“将军,前面有禁军挡住了城门!”
谢临川脸色微变,勒住缰绳,眯了眯眼,前方一片黑洞洞的雨幕,依稀只能看见重重的人影和零星的火光。
“不是让你去把北城门的禁军调开了吗?”
秦厉在寝宫里昏睡,会是谁?言玉、秦咏义,还是……莫非秦厉这个节骨眼醒了?
不消片刻,前方的人影和火光越来越近,谢临川驾着马车停下,跳下马车,从狄勇手里接过佩剑。
借着一瞬间闪电的光亮,雨幕之中,一辆漆黑的马车映入视野。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他身后两侧的羽林卫快步包围过来。
谢临川的亲卫紧张地挡在他身前,下意识握住腰间长刀,谢临川按住狄勇的肩头,沉声让他们退开。
他上前两步,终于看清了对面的人影。
宽大的雨伞下,秦厉一身赤金绲边的玄色龙袍,在呼啸的风雨中扬起袖摆,来不及束起的银发在黑夜里尤其醒目。
秦厉身后的羽林卫在秦咏义的示意下缓缓上前,秦厉却猛地一挥剑:“都给朕退开!
滚远些!”
“陛下!”
秦咏义咬牙,被秦厉冰冷的眼神一扫,只好咬牙退下。
周围的羽林卫退远,秦厉从雨伞下走出来,任由雨水淋湿了头发。
隔着雨帘,秦厉沉默地盯着谢临川,幽邃深沉的眼神,很难说是失望,怨恨抑或是悲伤,他固执地不肯眨眼,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谢临川呼吸一滞,这样复杂得几乎能把人灼伤的眼神,他似乎曾经见过。
“秦厉,我——”
吱嘎一声,马车门打开,李雪泓脸色阴沉地紧握着匕首,向谢临川背后躲去:“临川,你答应过放我出城的!”
“为什么?”
秦厉缓缓上前一步,那脚步极为沉重,仿佛脚腕上还戴着牢房里的镣铐,每一步都磨得脚腕皮开肉绽。
他声音很沉,在雨中几乎听不清,也不知在问谁。
手里紧紧握着佩剑剑柄,一点点抽剑出鞘,带着血色的剑身在雪亮的闪电下泛着寒意,照亮了他暗红狠戾的双瞳。
这双眼睛死死盯着谢临川,仿佛带着咬牙切齿的恨:“为什么要背叛朕?”
看到那柄宝剑指向自己,饱饮了鲜血的剑尖锋芒利得刺眼。
谢临川心脏猛然紧缩,宛如那把跨越了前世今生的匕首抵上了胸膛。
谢临川压低眉骨,沉声冲他急切道:“我没有!
秦厉!”
秦厉眸色凌厉,手臂一挥,毫无征兆一剑朝他身后的李雪泓刺过去——
铿锵金戈之声瞬间撞在一起,秦厉的剑被谢临川堪堪隔开,撞得歪斜三分。
秦厉哈地一声冷笑:“你还敢说没有背叛朕?”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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