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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承走后的那几天,我几乎没有睡好。
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是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收不回去。
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更接近于被暴露。
这种被暴露的羞耻感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明明他当时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更让人无处躲藏。
我一遍一遍回想那天的细节。
更衣室的门、光线、他停住的那一瞬间,还有我自己迟了一拍的反应。
很多东西,在当时是混乱的。
可在之后的夜里,却变得异常清晰,包括我身上的那些痕迹。
后来有一次,我还是问了他,问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肯定,我和那个圈子有关。
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没想那么多。
只是看到你身上的淤青。”
我愣了一下。
他说他当时其实以为,我是被人打了,甚至想过,是不是男朋友。
直到后来去了我家,看到那些东西,他才明白。
于是我又问了一个问题。
我问他,如果那天他没有戳破,没有继续往下看,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
他没有马上回答,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顺着问题往下说,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我意识到,那种沉默,不是没话说,更像是不打算说。
于是我就明白,其实答案已经在那里了。
那之后,我没有再问过类似的问题。
有些事情,一旦被说清楚,就会变得很直接。
而直接,往往意味着要面对选择。
我们都不是那种会轻易做选择的人。
所以更习惯停在某个位置,看得见,但不说破。
牧承在临走前加了我的联系方式,他做得像是顺手完成了一件应该做的事。
可在那之后,我们很久没有联系。
如果突然开口,就显得目的太明确。
而这种明确,本身就会让人警惕。
至少对我们来说,是这样。
于是那段时间,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上课、回宿舍、日常琐碎。
那些被他看见的东西,没有再被提起。
像是被收好,放在某个不需要触碰的地方。
只有偶尔在夜深的时候,我会想起他当时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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