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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音偏南方那边,穿著普通,出手大方,年纪轻轻,说话却老练得很。
南方与沧澜国交界,这些年传进了不少好东西,兴许这金疮药真是如他所言那般。
一瓶金疮药不止一万两,可若是对方能长期给他们供应,这玩意在战场上价值千金。
“等著。”
他把烟杆往桌子上一搁,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布帘再次掀开。
李老四提了只兔子进来,也不废话,匕首隨意一划,大腿上血流如注,他將兔子往地上一扔。
“来,证明你这金疮药是不是真有那般神奇。”
宋以安还以为对方会带回来一位大夫验药,没想到竟是这般直接粗暴。
她也不含糊,蹲下身,直接往兔子伤口上倒上一层药粉。
不过几秒,血便止住了,兔子还活蹦乱跳。
李老四眉头一挑,看向宋以安的目光顿时变了。
“小子,你这药粉的配方卖不卖?若是卖,我这边出一万五百两买下。”
闻言,宋以安心道,这配方她若是真能卖,少说几十万两都有人抢著要。
一万零五百两?这奸商倒是会算帐。
她早有准备,假装为难:“这是我家祖传秘方,父亲说了,这秘方不卖。”
李老四心道可惜,“这药粉,你还有多少?”
“我手上只剩一瓶。”
话锋一转,宋以安又说道:“父亲说了若是有生意,家里可以长期供应,让我捎过来。”
李老四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一瓶药粉三百两银子。”
宋以安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银子一瓶,若是成了,每个月可以供应十瓶,再多也没有了。”
毕竟她后面要忙著开铺子,哪有功夫天天造这玩意。
李老四眯起眼睛。
这小子,还跟他討价还价?
旋即又嘆了口气,可他也不得不低头,要是让那人知道他错过这药,估计饶不了他。
“成交。”
他咬著牙,头一回被人加价,心里堵得慌。
末了,宋以安又问了一句:“漆令会给我的吧?”
李老四一噎,能想像到面具之下,这小子嘴角怕是要咧到耳根了。
“会给你,前提是你得把这个月的十瓶金疮药给我。”
这不好办。
宋以安像变戏法般,伸手往袖子里摸了摸,左边袖子摸出五瓶,右边袖子摸出五瓶,不多不少,正好十瓶金疮药,放到李老四跟前。
她笑眯眯道:“诚惠五千两银子,外加一枚漆令。”
李老四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小子摆了一道。
先前说的只剩一瓶是在耍他。
他不情不愿从柜子里摸出一枚漆令,拍在桌子上。
宋以安把漆令和五千两银票一併拢进袖子里。
这下好了,先前还愁著开铺子的本钱从哪儿来,现在赚到本钱了。
她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老板爽快,下回我若是缺钱了,还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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