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宜城的码头比襄阳小了太多,几盏昏黄的灯笼在秋风中摇曳。
周不疑和周仓刚踏上岸边湿滑的石阶,便听到身后船只匆匆离岸的水声。
“公子,戌时已过。”
周仓抬头望了望天色,又看向周不疑苍白中透著倔强的侧脸。
“此去当阳长坂坡尚有三十里,夜间行路……”
“周叔,我明白你的意思。”
周不疑打断他,声音坚定:“但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抬手指向天际,一轮明月正从云层后缓缓升起,清辉洒落,竟將官道轮廓照得依稀可辨。
“你看这月色。
老天都在帮我们。”
“可你的身体……”
“我还撑得住。”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曹操的虎豹骑,此刻恐怕已在路上了。
他们一人双马,昼夜疾驰。
我们若歇这一夜,明日再启程恐怕就来不及了……”
周仓看著一脸坚毅的周不疑。
这个从小看著长大的公子,是真的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埋首经卷、与人清谈的少年才子。
而是一个將生死置之度外、铁了心要在乱世中闯出一条生路的男子汉。
周仓不再多言,只重重点头:“既如此,公子稍候。”
他大步走向码头旁一处尚未打烊的简陋食肆,片刻后捧著两个用荷叶包裹的糙米糰子和一竹筒清水回来。
“先垫垫。
路上未必再有吃食。”
两人就著月光,蹲在江岸边匆匆吃了。
米粒粗糙,甚至能嚼出未去净的穀壳,但周不疑吃得极快,仿佛那是世间珍饈。
吃完,周仓从怀中摸出十几枚铜钱,走到食肆前放在灶台上。
正打盹的老嫗惊醒,连声道谢。
“老嬤嬤,去当阳的官道,这几日可还太平?”
周仓看似隨意地问。
老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恐惧:“白日里……儘是往南逃的人。
哭的哭,喊的喊。
夜里倒是安静,但前日有货郎说,北面三十里外,见过散兵游勇,专劫落单的行人……”
“谢了。”
云楚楚穿书了,穿在一个活不过二十多天的炮灰女配身上。面临被挖灵根,云楚楚除了逃还是逃。终于逃了,暂时保住一条小命儿。可女主更牛逼了,为了小命儿长长久久,云楚楚除了卷还是卷。...
新书已开,书名邪神合伙人点击作者名字即可找到,欢迎观赏不可名状的日记簿是一款全球同步发行的完全潜入式游戏,以跑团内容为核心,让所有玩家感受到身临其境的...
...
被网络鸡汤忽悠瘸了的南时倾家荡产盘下了一个古玩店,结果因为不懂行经营不善快破产了。下个月就是他破产背债的日子,南时的目标很简单加油卖货!坚决不能破产!明天就去义乌进货!只是万万没想到,最后他的古玩店是保下了,还人流如织日进斗金,就是这做的...
看电视剧时,总想着有很多的遗憾!如果能够参与其中改变命运!我们会怎么做?穿越成傻柱,如何改变命运?穿越成冯程,如何让冯程的命运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