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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昭听到兔嘰说自己是流氓,愣了一下。
兔嘰身上不著寸缕,全身只用一块兽皮遮羞,她却要掀开兽皮给他上药,確实有些耍流氓的嫌疑。
想到这,她低头和一脸羞愤的兔嘰面面相覷,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妥。
她慢慢鬆开拉住兽皮的手,脸上难得有些尷尬。
凤昭一鬆手,兔嘰就把兽皮把自己包成一个木乃伊,只露一个头出来,生怕凤昭又一声不吭上手掀他的兽皮。
兔嘰把自己包裹好之后,这才一脸戒备的看著凤昭。
凤昭看到兔嘰像防贼一样防著自己,顿时更尷尬了。
她想解释,解释自己不是想占兔嘰便宜,但看著兔嘰防备不信任的表情,她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看兔嘰这戒备的样子,她就算解释了,他也只以为自己在找藉口。
既然如此,解释和不解释又有什么区別。
就在凤昭想自己是直接走,还是和他们说一声再走的时候,鹤衔出现了。
鹤衔见凤昭也在这,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朝她温和的笑了笑。
“雌主也在啊。”
他这话打破了这尷尬的气氛,凤昭也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她趁机开口。
“我是来给兔嘰送药的,现在药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把药放到石桌上,不等兔嘰三人说话,转身就走。
这也太尷尬了,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都被当流氓了!
凤昭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鹤衔三人还来不及反应,凤昭就走远了。
鹤衔看著凤昭离去的背影,这才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凤昭怎么会来这?”
比起凤昭说的给兔嘰送药,他更相信凤昭来占兔嘰便宜,毕竟这种事情凤昭没少做。
兔嘰听到这话,脸再次烧红了起来。
他双手紧握成拳,羞愤开口。
“还能来干嘛!”
“她就是来占我便宜的!”
一想到自己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的样子都被凤昭看了过去,兔嘰就浑身不自在。
虽然说他们两个是伴侣关係,可他並没有承认凤昭是他的雌主!
他的身子只有他承认的雌主能看,可现在都被凤昭看了去,真是气死他了!
还说什么是来给他送药的,他怕就是来占他便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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