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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碎竹身体绷得很紧,甚至有些微微的颤,裘开砚湿热的吻落在那颗泪痣上,“不怕。”
“我没怕……”
尾音在发颤,嘴唇也在抖。
裘开砚沿着她的侧颈吻上来,“真厉害。”
湿密的吻碰了碰柔软的耳垂,然后含住,慢悠悠地咂弄了起来。
侧脸相贴,耳朵烫得像着了火,黏腻的水声就在耳边,蒲碎竹攥紧他的校服,指尖发颤。
裘开砚放在她腰后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贴着腰侧滑到小腹,指尖在她肚脐下方轻轻打着圈。
蒲碎竹偏头要躲,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耳廓嘬回来,刺麻感从耳尖窜遍全身,“裘开砚……”
她的呼吸乱了,又急又浅。
裘开砚重重舔弄她的耳廓,手指往下拨开内裤,学武术的指腹有薄茧,碰到阴户时蒲碎竹吓得瑟缩。
“乖,别躲……”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又重又烫,然后扣住她的腰,沿着肉户磨了起来,磨得她又疼又麻,只好闭眼咬唇。
裘开砚找到那粒硬挺的蕊珠,指腹来回碾弄,时轻时重,偶尔坏心眼地掐一下。
蒲碎竹不受控制吟了一声,扭着腰要躲,却迎上了他探入的两根手指,下意识往里吸。
裘开砚呼吸变重,嘴唇从她耳廓一路啃咬到锁骨,又舔又吮。
修长的手指在紧致温嫩的内壁缓慢抽送、抠挖、搅弄。
没多久,深处就有粘腻的液体漫出来,湿漉漉地淌了他一手。
意识到有什么流出来,蒲碎竹挣扎起来,腰往后缩,“裘,裘开砚……可以了……”
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裘开砚哺住她的唇,“还没湿透。”
手指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敏感,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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