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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心跳声啊,扑通扑通,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孩子们笑累了,知了还在叫。
*
这是发烧以来零君第一次这么粘人,于是两个孩子在下午的时候就偷偷地背着诸伏高明去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
但由于诸伏景光当时还是未成年,所以卡的限额非常低。
但就算如此,零还是珍重地把卡号背了一遍又一遍,就像是要在脑海最深处刻一辈子一样。
然后这个卡号就出现在了这张莫名其妙的投保单上。
当时自己从长野医院病房醒来的时候,医生说自己由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从而导致了解离性失忆,这种失忆不会把事情全部忘记,而是会让事情变得像覆盖了一层磨砂玻璃一样模糊不清,而现在这段回忆就像那层玻璃咔嚓碎裂了一样清晰地浮现在他的面前。
夏日,一大一小两个少年,坐在沙发上叠叠乐,一只暹罗猫被他俩的动作搞得咪咪喵喵。
原来是这样的场景啊。
好久不见了,零。
所以你当时劝我办银行卡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在我离开你之后那么脆弱的一个小家伙又该到哪里找监护人呢?
猫眼青年拿着那张签字表一动不动地坐在柜台,整个人带着长野雪山的风雪。
医生或许说得对,失忆是对自己现状最好的保护。
“非常感谢您,我现在终于搞明白这笔钱的来历了。”
诸伏景光还是温柔地对柜台的服务人员说道。
“好像他已经在我记忆里等了我很久很久了。”
*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的时间,诸伏景光拿着资料准备回家,刚走出电梯就被伊达航迎头拐走了。
“班长,怎么了吗?”
诸伏景光还是尽力在笑着问道。
“诸伏,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
伊达航点点他的猫眼。
“居酒屋,约吗?”
松田阵平拿着手机正在叫萩原研二来,抬头直截了当的说道。
“嗯,约。”
猫眼中的微笑终于还是消失了,弥漫上来的是丝丝缕缕地迷茫与疲惫。
“以及,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群马县的幼驯染今天来警视厅培训,但看你的表情估计他忘记跟你说了吧。”
伊达航往旁边一让。
一个看起来朴实又单纯的刑警站在伊达航高大的身形后面,热情地冲景光打着招呼:“哟,小景,我这几天在东京培训。
我奶奶交代我跟你打声招呼,结果居然忘记了呢哈哈哈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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