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邪瞬间僵硬,瞪大了双眼恐惧地盯着苏怀堂,脑海中掠过一丝慌乱,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苏怀堂只是失望地看向他,眼中掩藏不住的冷意逐渐浮现:“你是觉得我不会察觉吗?若不是这次行踪暴露遇到千面罗刹,我仍不敢相信独孤迦罗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竟然是你?”
五邪心跳加速,紧张与愧疚交织,双手微微颤抖着。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暴露,想要悄无声息地退出这一切,却已经不可能。
突然猛地一扑,欲趁苏怀堂受伤拼死一搏,却在跃起的瞬间,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踉跄后退,鲜血从口中喷出。
他的眼神开始模糊,紧紧抓住胸口,血液从嘴角溢出,心口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
“你……你……茶中有毒……”
他指着程久的方向,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眼中的恐惧愈加浓烈。
想要反击,却只觉气力全无,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程久好奇地伸出手,想要把玩苏怀堂手腕上的白玉佛珠,被他嫌恶地甩开,登时便有些挂脸,好在很快被五邪吸引了注意,耐着性子解释道,“大人说自己搜寻公子整夜不曾歇息,身上却是隐约百合熏香的甜腻,若是无意沾染,整夜寒风吹拂气味也该散了。”
“你做得很好”
,苏怀堂拉起程久坐在怀中,为她扶正了鬓上的发簪,声音如同低沉的琵琶音,贴近她的耳畔,惹得她错愕地躲开。
“所以,五邪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投靠独孤迦罗?”
五邪气息微弱,眼神却是恨意,“苏怀堂,你不过是独孤慎收养的义子,是摄政王手里的一把磨刀石,迦罗公子才是摄政王的亲生血脉,匡扶迦罗公子乃是正道!”
苏怀堂微微闭眼,似有不忍,“看在你跟随我多年,我会给你个痛快。”
不断涌出的红色液体在波斯毯繁复的牡丹纹上肆意漫延,浸透了丝绒,温热粘稠。
处置完五邪,苏怀堂神色有片刻怔楞,他默默站在那里,不置一词。
半晌,玉琢般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那双狭长上挑的丹凤眼里没有丝毫暖意,目光却如淬了毒的薄刃,寸寸环视周围。
最终,唇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瞧向程久。
窗边残烛摇曳,映着程久鹅黄的身影——她此刻正垂首凝神贯注地将凤仙花汁细细涂匀,仔细染着指甲。
似乎觉察到苏怀堂长久停驻的目光,程久抬眸望来,眼底深处无波无澜。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苏怀堂清越的嗓音打破沉寂:“我如今身受重伤,而姑娘身手不凡,一路上或许少不得姑娘的帮忙照顾,等安全到达漠北大营,我保证会用定魂珠酬谢!”
小指最后一抹嫣红落定,程久才终于打破静默,清凌凌的眸子映着残烛萤光,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公子觉得,凭你这副重伤模样,出得去宝月楼?”
话音刚落——
“吱呀”
一声,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条缝,刚好够一张脸探进来。
那张脸瞬间攫住了苏怀堂的全部心神,让他如坠冰窟,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拔剑相向。
那不是一张正常人的脸。
半张冰冷的、打磨得并不算精细的青铜面具深深嵌入皮肉,只露出沟壑纵横的下半张脸。
肌肤像是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后又投入烈火灼烧过,皮肉扭曲翻卷,颜色深浅不一,凝固成一片令人作呕的、如同干涸河床般的地貌。
面具中露出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固执而空洞的光芒。
来人穿着打更人常见的灰蓝色粗布短褂,看起来四五十岁。
就那样突兀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像一尊从地狱裂缝里爬出来的、活着的、生锈的恶鬼铜像。
苏怀堂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雁翎扇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阿丑的目光越过了苏怀堂和程久,直勾勾地盯着地上五邪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神终于聚焦在苏怀堂脸上,声音嘶哑却异常焦虑地重复道道:“不许…不许有人在花娘的地界撒野!
花娘说了…说了要过平静日子!”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