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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攥紧宋洇的手腕,“别的药沾到上面了。”
“哼。”
宋洇还是不信,嫌弃他脏般甩手,气恼推他,巴不得离他三万里。
她的杏眼里满是愤怒,还有一点点难言的失望。
贺兰昙眼疾手快,指腹挖出一块药膏,直接抹在她手腕上。
冰凉湿l润的膏体融化在手腕,一点转瞬即逝的凉意,宋洇蹙起眉,更加生气。
她是一只魅,魅就该不停的捕食男修,弥补精气,提高修为。
可是她到现在只捕食了他一只,手腕一定是蓝色,丢魅脸的蓝色。
她生气叉腰,想用宽大袖子遮住自己手腕的丢人颜色。
然而药膏显色极快,在肌肤热度下白色变化,居然也是红色。
宋洇低头,手伸到脸前,鹅黄色轻纱袖子垂下。
她盯着手腕,心头泛起嘀咕。
贺兰昙已经拿走一个空瓶子,把药罐里的被装错或者被沾染的一大半药挖出来,只留最后底层。
然后主动将底层绝对纯净没被感染的药膏涂抹到手腕,加速摩擦。
熟悉的药味散发。
蓝色。
这次终于是证明他清白的蓝色。
“信我了吗?”
贺兰昙的手伸到她面前,心仍旧悬着。
宋洇盯着他手腕上的蓝色,以及被挖成两份的药膏,她思考一会,想明白了。
小蓝确实说有过,有新研发的温养肌肉的红色膏药,填补到她包里的药罐中。
大概是小蓝填补药罐时,另一罐药剐蹭,沾到了这罐的表层。
宋洇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的错误:“好吧,我冤枉你了。”
她收拾完散落的瓶瓶罐罐,又若无其事般坐回床上。
那抹蓝色还没有消失,贺兰昙被宋洇拽过手臂,她仍在仔细端详那一圈蓝色,好像是他的守宫砂。
贺兰昙心中有窝囊的火气,也有叹息无奈。
他不敢质问宋洇,凭什么你能肆无忌惮到处绑男人,凭什么你就每次都要查我贞洁,你双标。
他敢讲出来,他也就完了。
宋洇还在打量那守宫砂般的蓝色。
真不错,蓝的如此纯粹纯真。
她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
她主动解开腰带,侧脸贴着他的手臂蹭蹭:“好了,我们来睡觉吧。”
干干净净的,可以睡。
他还长的很漂亮,很懂得她的需求,她喜欢和他睡觉。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反复无常有什么过错,她已经道过歉了。
她扯过贺兰昙的衣服,坦然张口咬在脖子捕食。
床铺晃动,从黄昏到凌晨。
宋洇吃得饱,甚至她觉得都有点超过她的胃口了。
寂静凌晨,暖黄烛火在罗帐外温柔缱绻。
短暂的休息时间,宋洇平复着呼吸,额头薄汗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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