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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完毕,我意念一动,系统赋予的法术悄然发动——一股温暖的微风从指尖溢出,像无形的毛巾,瞬间把她们表面的水分全部蒸发。
丝袜重新变得干爽油亮,马油袜的白色质感恢复光泽,花藤纹路又像活物般微微蠕动;旗袍和抹胸紧身衣也干透,布料贴合着肌肤,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高跟鞋的漆皮表面亮得发光,红底一尘不染。
她们睡得沉沉的,睫毛一动不动,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我把她们一人一边抱起,走出浴室,走向二楼卧室,卧室里,深蓝色的丝绸床单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躺在床中央,夏雪和安娜一左一右紧贴着我,像两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
夏雪的头枕在我左肩,红瞳闭着,长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呼吸均匀而浅。
她的一条雪白大腿懒洋洋地跨过我的小腹,白色无缝裆马油袜还带着浴室清洗后的干爽油亮,袜口勒在大腿根,隐约可见淡淡的勒痕。
高跟鞋没脱,12cm的红底细跟轻轻抵着我的侧腰,鞋尖在床单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安娜靠在我右肩,银灰短发散乱几缕贴着我的锁骨。
她的一条腿也跨上来,和夏雪的腿在我的小腹上方交叉缠绕。
黑色花藤丝袜缠着她的修长腿,藤蔓纹路在阳光下微微蠕动,像在呼吸。
她的高跟鞋同样没脱,红底鞋跟抵着夏雪的马油袜,两人腿交缠的中心,正好压在我挺立的肉棒上。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却又稳稳地昂扬不灭。
粗长的鸡巴直直挺立在她们交叉的腿缝中央,龟头正好卡在两双丝袜的贴合处——一边是夏雪油亮的白色马油袜,一边是安娜半透明的黑色花藤丝袜。
两层布料隔着我的柱身轻轻摩擦,带着丝滑又粗糙的质感,每一次她们无意识地腿部轻颤,都让龟头被勒得更紧,马眼渗出的前液缓缓浸湿丝袜,在阳光下拉出细碎的亮丝。
夏雪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腿本能地往里夹了夹,马油袜的油亮表面蹭过我的柱身侧面,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安娜也跟着动了动,黑色花藤丝袜的花纹扭曲着贴紧龟头,藤蔓像活物般轻轻蠕动,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两个女孩睡得香甜,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胸前软肉隔着抹胸和旗袍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腿交缠在我身上,像在梦里也舍不得放开我。
鸡巴就在她们腿缝的中心,硬得像一根永不熄灭的火炬,青筋鼓胀,一跳一跳地回应着丝袜的每一次轻微摩擦。
我没动,只是伸手,一手揽住夏雪的腰,一手揽住安娜的臀,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摩挲她们的臀肉。
她们在睡梦中同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穴口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骚穴深处的残留的白浊又从穴缝里挤出一丝,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我的鸡巴更硬了,龟头胀得发紫,顶在她们腿缝的中心,像在宣告——今天还没结束,现在只是让她们先好好睡,等她们醒来……我还有更多的方式,让她们的丝袜、她们的高跟鞋、她们的身体,再次彻底属于我,夕阳渐渐西沉,卧室里只剩下三人均匀的呼吸,和鸡巴在丝袜腿缝间,安静却昂扬的跳动。
安娜的睫毛轻轻颤动,银灰短发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醒了,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动作极轻,生怕吵醒身边的我和夏雪。
夏雪睡得香甜,红瞳闭着,白色马油袜的腿还缠在我腰间,呼吸均匀。
安娜打算先去厨房亲自做晚饭——我喜欢她亲手做的饭,她想趁这个机会表现。
她刚把一条腿从我身上挪开,腰就被一只手臂猛地揽住。
安娜浑身一僵,转头对上我的视线,我早就醒了,眼睛半睁,唇角带着懒散的笑意,鸡巴还硬挺挺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花藤丝袜烫得她腿根发颤。
“少爷……”
安娜声音发软,耳尖迅速红透,“安娜……只是想去做晚饭……”
我没说话,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
安娜双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高跟鞋的红底在空中晃了晃,鞋跟轻轻叩到床沿。
她没敢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轻声呢喃:“夏雪还在睡觉呢……”
“让她睡。”
我抱着她走出卧室,沿着二楼走廊走到尽头——私人健身房。
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花园,室内灯光调成暧昧的暗红,哑铃、跑步机、瑜伽垫一应俱全,此刻空无一人,我把安娜放在瑜伽垫上,让她跪坐着,她跪得笔直,银灰短发垂落肩头,红瞳仰视着我,呼吸已经乱了。
我伸手抓住兔女她身上那件黑色抹胸紧身衣,我往上一掀,漆皮材质发出细微的“吱吱”
摩擦声,被粗暴地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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