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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蜷在长椅上翻了个身,剑穗垂在青砖地上,随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他悄悄抬眼望过去,见她侧身躺在绳子上,白裙一角垂落,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那片素白上描出淡淡的银边。
他想起方才黄蓉单独留小龙女说话的模样,心里总有些发慌。
起身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小龙女却倏地睁开眼,眸子里清明得没有半点睡意。
杨过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结结巴巴道:“姑、姑姑,我……”
小龙女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他。
烛火只剩一点微光,映得她眼底像盛着两汪寒潭。
过了片刻,她居然轻轻跃下,坐到了床榻上。
杨过愣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
他不是没想过和小龙女亲近,只是每次靠近——他总觉得自己对小龙女做了不该做的事,既愧疚又害怕,生怕再次冒犯。
他抓了抓头发,居然往后退了两步,“那我睡长椅挺吧,姑姑你安心睡。”
说完转身就往长椅走,连头都不敢回,生怕看见小龙女失望的眼神。
小龙女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缓缓闭上眼。
李莫愁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男人若是真心爱你,怎会连靠近都不敢?”
李莫愁与陆展元相恋时,外人瞧着恩爱,唯有李莫愁自己知道,陆展元从未碰过她。
她曾傻傻以为这是对方恪守礼法的正人君子行径,直到撞见陆展元与何沅君缠绵悱恻,才猛然醒悟——不是他君子,是他对自己根本没有半分生理上的需求。
后来李莫愁闯古墓,彼时小龙女的师父刚过世,杨过尚未拜师,古墓中只剩小龙女一人。
可她半点不惧,凭借古墓中的机关将李莫愁困进密室,一关便是三天三夜。
最后终究念及同门渊源,心有不忍。
也是在那密室之外,李莫愁卸下了平日的狠厉,对着小龙女诉了许多心里话,甚至落下泪来。
小龙女见她那般狼狈可怜,终究松了手,放她离去。
如今回想起来,小龙女只觉满心寒凉。
当年李莫愁的苦楚她虽未必全懂,却也见了她的脆弱,可万万没想到,这般被心上人冷落、遭情事磋磨的境遇,竟会落到自己身上。
她忍不住轻声自问:难道古墓派的女子,生来就这般命苦,注定要在情海中颠沛流离,尝尽苦果吗?这念头如寒针般扎在心上,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她想起在古墓时,杨过帮她疗伤,指尖触到她肌肤时的颤抖;想起大胜关重逢,他抱着她喊“姑姑我好想你”
时的急切;还有那一夜,二人终是突破了底线,缠绵悱恻到天明。
小龙女初时还有几分懊恼,只觉失了分寸,可待晨光微亮,回味起夜里的温热与相拥,心头那点悔意竟渐渐散去,只剩满溢的神魂颠倒。
指尖似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耳边似还萦绕着他的低语,连寻常的晨雾,都因那夜的缱绻染上了几分甜意。
可现在,他连和她睡一张床都要躲——难道那些情意,都是假的?这才过没几天,小龙女便觉杨过对自己多了几分疏离。
他不再主动靠近,连眼神都少了往日的热络,这让她不由得心慌——难道真像黄蓉所说的那样,他已厌烦自己?若日子久了,会不会更生出怨恨?杨过的不亲近,像根细刺扎在她心上,让她渐渐陷入自我怀疑,反复琢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可她不知道,杨过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
那夜与她缠绵的本就不是他,且他始终将她视作师傅,敬重远多于儿女情长,这份身份认知的隔阂,让他始终不敢越界,却在无形中伤了小龙女的心。
窗外夜色正浓,墨色天幕上缀着几颗疏星,偶有云絮飘过,将月光遮得愈发黯淡。
客栈院子里忽然传来细碎响动,像是有人踩着青石板路走过,脚步放得极轻,却还是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杨过本就没睡沉,这些日子心里装着太多事,连带着睡眠也浅了许多。
那点响动刚传入耳中,他便瞬间醒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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