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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
果然不能小瞧他。
继触觉后,手冢国光失去的是视觉,眼前的对手消失在视野中,连带着周围的光线一起。
手冢国光奔跑的身型一顿。
“咚!”
是球落在远处的声音。
“game,幸村,4-5,手冢领先。”
一片黑暗中,裁判的呼报声在耳边响起。
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手冢国光,埴之冢羊分析道:“看来他现在是看不见了。”
平静的语气惹得真田弦一郎频频看了过来。
那道灼热的视线让埴之冢羊想忽视都难。
她平静问道:“看我做什么?”
真田弦一郎想说话,但他注意到对方手上有摄像机,又欲言又止。
埴之冢羊让他放心,又道:“声音已经关掉了。”
真田弦一郎这才指着场上的手冢国光,忍不住道:“他现在看不见了,你不担心吗?”
埴之冢羊一脸疑惑,“这不是暂时的吗,比完赛就恢复了。”
她直觉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太久。
真田弦一郎还是觉得不对,“可是,可他这是被剥夺感知了啊。”
真田弦一郎有些语无伦次,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冷静。
“那又如何?”
埴之冢羊道,“归根到底这不是一种网球招式吗,为什么你一副深仇重怨的样子?”
真田弦一郎哑口无言。
他该告诉对方他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还是该说这不是什么网球招式她把这事看得太轻了?
看着真田弦一郎一脸纠结的样子,又结合他的网球和隐约可推测出的性子,埴之冢羊猜测:“看样子你并不认同你幼驯染的网球。”
对方一语命中。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半响后道:“网球就该堂堂正正地击倒对方,通过精神压迫对手放弃比赛,绝对不是什么正面对决。”
“......”
埴之冢羊算是明白为什么手冢爷爷会说他有点死脑筋了。
她突然有点同情幸村,同道的朋友并不认可他的网球,想也知道这不是什么愉快的感受。
可能是因为同为幼驯染的身份,让她想为幸村说两句话,她问:“你认为什么是堂堂正正击倒对手?”
真田弦一郎当即脱口而出:“当然凭借实力和意志取胜。”
“那你知道精神力也是意志的一种体现吗?”
埴之冢羊道,“精神力招式是一种网球招式,在职业赛场上是一种经常被职业选手使用的网球招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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