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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毓秋僵着脖子想要转头,却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掐住肩膀,与此同时,幽灵有了呼吸,粗笨如老旧风箱。
岑毓秋如同被猛兽锁紧的小动物,被吓得一动不动,任凭身后alpha鼻尖嗅闻上自己的后颈腺体。
炽热潮湿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腺体,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又转眼蔓延至全身。
岑毓秋身子小幅度颤抖着,腿脚酥麻发软,仿佛再多承受一秒,他就会融成一滩春水倾泻在地。
“盛曜安。”
岑毓秋声线颤抖,“你易感期了吗?”
盛曜安没有回答,只是粗喘着气,鼻尖隔着阻隔贴在岑毓秋的腺体上逡巡打转。
岑毓秋能清晰地感觉到盛曜安鼻尖的硬度和形状,更甚的是,他恍惚间能见到盛曜安垂着眼密长的睫毛专注嗅闻,好似正为一瓶上好佳酿陶醉。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磨人,盛曜安动作没有一丝急躁的侵略性,反而带着无比的虔诚。
可往往越平静越危险,此刻的氛围无疑是暴风雨前乌云压顶的死寂,是波澜不惊的黑色海水下潜藏的深海巨怪,是顶级掠食者慵懒闲适地细嗅掌下猎物。
岑毓秋的呼吸愈发急促,眼前眩晕发白,整个世界急速骤缩,只剩鼻尖与腺体之间那方寸之地。
“砰——”
弦断了。
岑毓秋绵软的腿脚再也撑不住战栗的身躯,他膝盖一曲,瘫软往前倾去。
千钧一发之际,盛曜安的胳膊如铁箍一样死死捆住岑毓秋的腰,阻止了岑毓秋下坠。
岑毓秋被勒得难受,扭了下身子想要挣脱钳制。
“别动。”
盛曜安发出一声叹息,柔软的唇轻印在岑毓秋毫无设防的雪白后颈,“乖。”
岑毓秋像被按下停止键,霎时不再挣扎,只是颤声再次询问:“盛曜安,你还清醒吗?”
盛曜安却又一次没有出声,作为回应的是,野兽獠牙探出咬住阻隔贴边缘,一点一点地撕下,直至那处圣洁之地完全暴露在alpha视线里。
omega垂着头,乖驯地袒露出最脆弱的腺体,白皙光洁,似从未被侵扰的茫茫雪原,轻而易举就能勾起alpha心底那最阴暗扭曲的破坏欲。
细白软肉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抖:“盛曜安,你说话呀。”
盛曜安显然没有听进半个字,他目光如炬锁紧那块软肉,禁不住诱惑舔过那瘙痒难耐的犬牙。
咬下去吧,他是你的,本该就是你的。
恶魔在耳畔低语,盛曜安深吸一大口气,胸腔贪婪掠夺着甘甜微冽的白鼠草气息。
耐心告罄,游戏结束。
盛曜安眸色陡然深沉,粗暴地将岑毓秋推搡到床边,两人一前一后跪倾下去。
岑毓秋眼睛蓦地睁大,身体迸发出一股强劲的求生欲,顾不得膝盖撞地的痛,手脚并用往床上逃去。
可囊中之物哪能逃出alpha的掌心。
岑毓秋前伸的手腕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掌钳住,死死按在床上。
他想翻身起来,可肩膀刚抬起些许,就又被钉了下去。
盛曜安不费吹灰之力,仅用两只手就牢牢制住折腾的猎物。
该享用了。
“岑、毓、秋。”
盛曜安小孩学说话一样,一字一顿地清晰吐露着岑毓秋的名字。
岑毓秋胸腔涌上欣喜,以为盛曜安清醒了:“是我,盛曜安,放开我,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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