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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在前面的一匹是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
骑手伏低身体几乎与马背融为一体,黑色的短发被风扯向脑后,露出了李鸣夏那优越的侧脸线条。
紧随其后的是一匹枣红色的马,上面骑手是沈望京。
他那一头银发在阴沉的天色下醒目依旧,身体随着马的起伏微微晃动,嘴角咧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张扬。
两匹马速度很快,一黑一红如同两道贴地飞行的闪电在空旷的跑道上追逐竞逐。
马蹄叩击沙土的闷响像是擂在人心上的鼓点。
风将他们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廉清宴和严知章站在围栏外静静看着这一幕。
沈望京似乎发现了他们。
在一次经过看台附近时,他甚至单手脱缰地朝着廉清宴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脸上笑容灿烂得晃眼,随即又迅速俯身催马加速试图超越前方的李鸣夏。
李鸣夏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几乎在沈望京加速的同时。
他就轻轻一带缰绳驾驭着黑马灵巧地变换了跑动线路恰到好处地卡住了内侧的位置。
沈望京尝试从外侧超越,李鸣夏却又不着痕迹地向外侧压了半步。
几个回合下来,沈望京始终被稳稳挡在后面。
沈望京也不恼,他笑得更开怀了。
又跑了两圈,两匹马的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
李鸣夏率先勒马,黑马喘着粗气的在原地踏着小步。
沈望京也控住枣红马,两匹马并排缓缓走向出口处。
早有马场的工作人员牵着缰绳等候。
李鸣夏利落地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工作人员,拍了拍黑马的脖颈。
沈望京也跳了下来,几步走到李鸣夏身边,兴奋让他的五官更加邪气凛然:“可以啊,李鸣夏,马骑得不错!”
“玩过。”
李鸣夏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角并不明显的汗。
“玩过?”
沈望京挑眉,“你这水准可不像随便玩玩,下次找个有障碍的场地比比?”
李鸣夏没应。
因为他看到了走过来的廉清宴和严知章。
沈望京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老师,严先生,怎么样,我们跑得还不错吧?”
廉清宴走到近前,先看了看那匹还在喷着鼻息的黑马,又看向李鸣夏,温声道:“墨玉性子有点烈,平时不太服生人,没想到跟你挺合得来。”
李鸣夏点点头:“它很好。”
沈望京插嘴:“墨玉可是老师这里的头马,我想骑还得看它心情,李鸣夏你面子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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