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笔尖顿了顿,她吸了下鼻子,更用力地写下最后一句。
“我不在,你别再傻乎乎的了,记得按时吃饭,早点睡觉,照顾好自己。
也别太担心我。”
纸烧完,最后一点青烟散入祠堂肃穆的空气里。
没有新的回信。
尹云起抱着膝盖,在昏暗里蹲了一会儿。
现实里那个家,那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变得模糊遥远,或许再也触摸不到了。
她拍拍自己,不就是读书吗?从前她能从早六晚十的高中生涯挺过来,现在也能!
总不会比感兴趣的小说弃坑更绝望吧?
“妻主。”
她正给自己猛灌鸡汤呢,祠堂门口传来声音。
这次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了。
她还保持着蹲着的姿势,腿麻了,没动。
萧初行走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新鲜的纸灰,又看了看她手里捏着的毛笔。
大抵是会错了意。
“妻主思念太主君了?”
他也在她身边蹲下来。
尹云起顺势闷闷地“嗯”
了一声,垂下眼不看他。
萧初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温暖的手覆上她有些僵硬的手指,耐心地将毛笔抽走,放在一旁。
“人总会离开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只说给她听,“没有谁能陪着谁走完一生。”
他的指尖抚过她有些湿润的眼角,“想哭的话,就哭吧。
我在这里,不会笑你的。”
或许人心就是这般古怪,独自一人时,再多的惶恐委屈都能咬牙硬扛,一旦有人温柔抚慰,伪装的堤坝就要溃不成军。
尹云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她抬起袖子,胡乱地擦着脸,有些狼狈。
下一秒,便被拥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萧初行身上熟悉的香味包裹住她,他的手臂环住她。
他的下颌贴着她的发顶:“我在这里呢。”
祠堂门外,听雨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瞧见里面相拥的两人,又立马缩了回去,捂着嘴,眼睛却亮晶晶的。
少主公出马就是一个顶俩嘛!
月亮已经悄悄升起,越过大开的窗户,毫无保留地洒落进来,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二人,连地面上投下的影子,都亲密无间地叠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尹云起把脸埋在萧初行肩头,泪水鼻涕都蹭在柔软的布料里。
在这个陌生又前途未卜的世界,至少在此刻,这个怀抱是真实而温暖的,这份慰藉是触手可及的。
至于明天......明天再说吧!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