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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姚哪都好,就是在男女之事上容易乱了方寸。
心思辗转回笼,便看到那些臭男人的脸阴沉的吓人…她刚刚的话的确有点伤人来着?
“贱人,你确实生的曼妙,但是在这里,你也只是一头姿色上乘的母猪而已,真以为我们会怜香惜玉?”
为首那人掏出一簇银针,足有十多厘米长,淫笑道,
“你的身体是否如你说的这般顽强,用这乳穴淫针试一下就知道了,原本我们还有所顾及,既然仙子强求,那就让你多几个雌穴肉洞吧…”
他们打定了主意,哪怕这头母猪再怎么求饶哭喊,也定要让她永远生不出小瞧自己的念头。
……
“可可,我最近总有种心慌慌的感觉…”
“啊!
小星奈,你不会是…怀上了吧?”
“才没有!
你怎么瞎想!”
星奈赶忙辩解,脸蛋通红,她才不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哪怕她答应,肚子里的珠胎也不答应。
“唔…你未曾踏上修行路,身体也很健康,换作别人估计早就下崽了。”
呸呸呸,什么下崽,说的真难听!
星奈赶紧阻止了可可瞎猜下去,将自己的心有所感缓缓道出。
“嗯…我最近总会想起夕姚姐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怕她……啊哦,你干嘛…”
凰可可不停揉搓她的脸蛋儿,弄的星奈话都说不清楚。
“别…别揉了,我不说,不说了!”
“是不想了才对!
小星奈,珍惜眼前人,你是我的,不是月夕姚的!”
怎么说的好像夕姚姐姐死了一样…而且我也不是你的,我是…是…谁的来着?
不管了,反正自己这么可爱,肯定名花有主!
但她不敢说出来,怕凰可可破防,毕竟如今的自己算是可可唯一的盼头了。
她们在娱心圣地为奴为兽,又相依为命,逐渐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成为对方的心灵支柱。
唉……
一想到她们的处境,难免哀叹一声。
这都过去多久了,我还是没能找到锚点,真是没用!
夕姚姐姐若是知道我这边毫无进展,估计也会很失望的吧。
星奈甩了甩脑袋,排空杂乱的思绪…
她不能被多余的念头拖累心思,娱心圣地是个可怕的地方,这里无时无刻不在潜移默化奴隶和奴兽的心灵。
混淆的时间,被扭曲的观念,一切都在慢慢消融她们反抗的意志。
“可可,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生活多久了吗?”
“十年,不,二十年?唔…记不清了,问这个干嘛,在这里时间并不重要。”
刺骨的寒意浸透了星奈全身,二十年?怎么可能!
她感觉才过了两三年而已,怎么会如此之久!
但理智告诉自己凰可可才是对的,身为修士,对时序的感悟远超自己,但即便是可可,也记不清准确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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