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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操场。
好像有几个班级在上体育课,集中跑步之后老师吹哨让原地解散,男生们就地聚到一块开了场篮球赛。
温浔付钱时,听到旁边女生们聊天。
“诶,乔乔,你买水干嘛啊。”
“冯欣瑞,你这话问得是不是傻,你知道现在操场上咱班和哪班打比赛不?”
“八班,怎么了?”
话一出口,冯欣瑞当即就领悟了:“哦~”
她脱长调子,尾音婉转拐了好几个弯,调侃:“给岑牧野送啊。”
温浔接过老板的招零,偏头瞧了眼。
看见被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女生脸红了。
“谢谢。”
她匆匆绕过她们背后朝门外走去。
面包有点噎,她斜靠在商店门边的墙角小口吃,眯眼望着不远处利落穿梭在两方篮板之间的那道身影。
虽说之前早有耳闻,岑牧野打球风格很凶。
但是温浔不相信,总觉得以他那一副颓颓丧丧、无欲无求,对什么都兴致不高的调调,那话十有八九是谣传。
直到此刻亲眼目睹他在球场上的意气风发,温浔才恍然意识出他矛盾的点究竟来自于哪儿。
她慢慢收眼,停止了咀嚼。
食不知味,脑海里没来由联系起一些或亲身旁观、或道听途说、又或隐约猜测的始末因果,蓦地出了神。
她突然感觉,岑牧野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他本应更加张狂桀骜,璀璨耀眼,拥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光明前途与未来。
时值日暮,温浔站的角落又偏,黄昏的斜影暗淡零碎,她不知觉,没留意到光线突如其来的变化,正耷拉眼皮,呆呆凝着脚边野蛮破土的一颗杂草沉浸在走神之中。
忽然,她听见一句很软很甜、略带娇羞的女音喊了一个熟悉名字。
“岑牧野。”
冲着她的方向。
温浔猛地抬起头。
被叫的那人似乎也很意外,立定在距她两三米外的地方,微微蹙了下眉,而后偏过头。
是刚才在小卖铺的那个女生。
她立刻欢喜地跑过来,隔空举着矿泉水瓶到他手边:“你、你是来买水吗?我这里有。”
岑牧野表现淡漠,礼貌又疏离地道谢:“谢谢,不用。”
他完全不带动,没要那瓶水。
女生耐不住面子,轻咬了下唇瓣,胳膊又收回去。
想了想,不大甘心地问他,“你们打完了吗?”
可能问完以后才感觉是句废话,没打完的话,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于是,紧接着又改口:“你的伤没事吧?”
说起这个,温浔目光不动声色转回他脸上,一寸寸地瞧过去,发现伤势比想象中好,除了下巴一点淤青外,其他也看不出斗殴的痕迹。
那天,那么多人。
他应该没吃亏。
岑牧野一言不发看着她,懒懒散散的站姿写满了“我看得出你心思,但是抱歉,我不好搞”
的态度。
气氛一下子僵持在这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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