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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仰着头,想要靠近着少虞。
同时她动了自己被举高的手腕一下,唯一一点可以思考的意识好似也有点困惑,为何少虞把她的手这样放着。
但是那站在她面前的人,神色间却是早已褪去了温柔,反而是变得格外的幽暗深邃了起来。
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明镜,一只手则是轻轻的落在了明镜的脸颊上。
指腹轻轻的扫去了她眼尾的那一抹湿润。
然后她轻声的嗯了一声:“我在。”
明镜根本没有恢复过来,她呼吸还是乱的,双脚也是格外的发软。
在那一层布料下方,那些还未曾被抽走生机的藤蔓仍然留存在那处温暖潮湿的暖巢之中。
这属于夙九卿的藤蔓活性很强,或者说,根本不能够以普通的藤蔓与它归为一谈。
就好比夙九卿只不过在她的身上只留下了一节指骨长短且摸约头发丝粗细。
可是最后,它却完全变了,变得拇指粗细,甚至长度也极长。
这样一截藤蔓,却全然是瞬间变为了藤蔓林了。
活性很强,和普通藤蔓有着很大的区别。
所以就算是有着几节藤蔓的生机被少虞抽走了,但是其余的藤蔓却不会失去生机枯萎。
——
“唔……夙九卿……”
明镜带着一些哭腔艰难的出声,她的指尖紧抓着少虞的衣襟。
她是想要说夙九卿过分,也是想要告状,但是她自身的情况,有点不允许她说出来一句完整正常的话来。
少虞闻言则是垂眸看着她,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眸子雾气盛起的模样。
少虞那一向温柔的眸子眼底,此刻盛着令人看不懂的晦涩幽幽暗光。
她轻柔的出声:“嗯,夙九卿怎么了。”
她好似有着极大的耐心,且在认真的听着明镜的话,就好似此刻的场景氛围,并不是那种不可言说的场景一般,而是平日里她们耐心聊天交谈的时候。
她甚至是还格外贴心且动作轻柔带着安抚在其中的捧起了明镜的脸颊。
然后嗓音格外温柔道:“阿镜慢慢说,我听着。”
她的声音温柔的仿若如沐春风一般,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但是这样的温柔嗓音却并未安抚到明镜。
“藤蔓……少虞……帮我……”
明镜咬着自己的唇瓣断续带着咽乌在其中说着。
双腿发软,整个人都依靠在了少虞的身上,扑在少虞的怀中,下颌在少虞的肩上和锁骨上碰着,摩擦着。
她的双腿有些站不稳,也根本站不住,若是没有少虞在面前的话,她说不定又会重新跌跪在地上。
但是站在她面前的少虞,也只是呼吸微微的放轻了一点,神色间并未有着丝毫的变化。
她甚至是唇角带着自己那一贯的温柔浅笑。
然后指尖把明镜的脸颊捧起,不让她靠近在自己的肩上。
微微低头看着明镜:“帮阿镜?阿镜要我怎么帮?阿镜不说清楚,我不知道呢。”
她的嗓音分外轻柔,其中又好似有着一些困惑在里面,好似真的不明白明镜那话中的意思一般。
在她说话的时候,指尖轻轻还轻轻的落在了她的颈脖和耳朵上。
指腹在其上细细轻柔如羽毛一般的摩擦着。
她那白皙的颈脖上有着一点粉红色,显然是刚才那些藤蔓所留在其上的。
虽然没有用力,但还是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浅淡的粉色印记。
或许是体质缘故,好似只要稍微用点力,谁都能够在这个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打上属于自己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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