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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太子妃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嘲弄,启唇撂下一句:“在殿外杵着作甚,随本宫进殿说吧!”
话落,她便转身进殿,慕良媛则乖顺地跟在她身后。
殿内,祁墨端坐上首,宫女奉上热茶后便悄然退下,只留采莲一人在旁侍立。
慕良媛则坐于下首,她低着头,敛着眼睑,手指不停地搅着丝帕,心中颇为忐忑,可面上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祁墨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拂去茶沫,敛眸淡淡地说,声音听不出情绪:“说吧,你有何疑虑?”
慕良媛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祁墨,小心翼翼道:“太子妃姐姐,昨夜殿下寝殿内,是否真的另有其人?”
她顿了顿,凝眸觑着祁墨的神色,继续道:“妾身并非有意窥探,只是高公公的说辞,与姐姐所言,似乎略有出入。
且那烛火燃了许久,妾身实在难以相信,只是寻找文书,或是陈太医看诊,需要那般光景。”
闻言,祁墨眸色倏然一厉,拨弄茶盏的手微微顿了顿,她轻敛下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厌烦。
祁墨在心底轻嗤,这个慕良媛果真是个不安分的,昨夜不是都和她说了,她竟敢直接质疑到自己头上来。
作者有话说:因为外头的人都不知道男女主的关系(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不是亲生的)都以为两人是亲兄妹[坏笑]
第43章
祁墨眉眼神色冷凉下来,撂下茶盏,斜眸睨了她一眼:“本宫说得很清楚,殿下昨夜宣了陈太医,顺道为本宫诊脉。
至于高无庸如何说,那是他的事,怎么,慕良媛是觉得本宫在说谎,还是觉得本宫与高无庸串通一气,欺瞒于你?”
祁墨的声音含着莫名的凉意,语气更是不容置喙。
慕良媛心头一凛,忙起身跪下,颤着声道:“妾身不敢!
妾身绝无此意!
只是妾身心中着实不安,殿下已许久未曾踏入后院,姐妹们心中难免记挂,倘若殿下真的有了新欢,无论身份如何,总该让姐妹们知晓,日后也好相与,不至于冲撞了贵人,妾身也是一心为殿下着想,为东宫和睦着想啊!”
慕良媛低垂着头,言辞恳切,一副真心实意为殿下着想的样子。
祁墨眸底闪过寒光,面色颇为不虞,嗤讽地扯唇冷笑。
为殿下着想?为东宫和睦着想?
怕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和不甘吧,想到她这儿打探虚实,昨夜若非她及时赶到,强行压下,只怕这蠢货就要带头闯进去了!
一旦想到,陆绾绾被殿下藏在朝阳殿日夜宠幸,兄妹俩日夜昏天黑地地颠鸾倒凤,这石破天惊的乱.伦之事被当众撞破,后果……
祁墨只要稍稍一想,心头就猛地生出一阵恶寒,太子与妹妹乱.伦,此事一旦曝光,储君失德,不检于行,不仅太子的储位可能不保,祁氏作为她的母族,也会受到牵连,届时声名狼藉!
她祁墨,更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她气不打一处来地摇了摇头,在陆瑾年登基,他能完全掌控局势之前,此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不论是对她还是祁氏俱是灭顶之灾。
思及此,祁墨面上的不虞之色愈浓,眸底神情愤然,扯唇冷笑一声:“慕良媛,你的好意本宫自是明白。
但你要时刻谨记,殿下是君,我们只是妻妾。
殿下宠幸谁,何时宠幸,是殿下的自由,也是殿下的私事。
莫说是你,便是本宫,也无权过问,更遑论背着殿下私议此事!”
慕良媛面上霎时褪尽了血色,砰得一声跪在地上,被唬得满头都是冷汗,嗓音艰涩:“太子妃姐姐,今日之事是妾身思虑不周,妄加揣测,俱是妾身的错,求姐姐莫要责怪妾身……”
祁墨扬了扬眉,讽刺地冷声续道,话音让人不寒而栗:“昨夜之事,无论是何缘由,既然殿下未曾明言,高无庸也未曾明说,那便是不欲人知。
你既为东宫妾室,当谨守本分,安分守己,而不是捕风捉影,胡乱揣测,甚至试图窥探殿下的隐私!
若是传到殿下耳中,你觉得殿下会如何想?”
听及此,慕良媛一颗心不禁一沉再沉,不由地瞳孔收缩,手脚发冷,她堪堪哑声。
只因她本就是太子妃的人,太子妃姐姐平日里待她甚是温和,从未如此不留情面地责怪过她,今日她似是触及了她的逆鳞,不然太子妃作甚反应如此激烈?
更遑论殿下身旁那些姿容胜姣的婢女,太子妃又不是没有发卖过,与其说太子妃是维护太子,倒不如说她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只是她疏忽了,她越掩饰只会越欲盖弥彰。
慕良媛伏低身子,嗓音丝丝发颤:“妾身知错了,今日多谢姐姐提醒,日后妾身定当谨言慎行,求姐姐恕罪。”
祁墨见她服软,面色稍霁,眉眼神色依旧寡淡,撇唇:“你知错能改便好,本宫念你是初犯,又心系殿下,此次便不与你计较,但若再有下次,休怪本宫不顾姐妹情分,按宫规处置!”
慕良媛堪堪垂眸,身子瑟缩了下,不敢对上太子妃的眼睛,怯生生地说:“诺,妾身谨记太子妃姐姐的教诲,绝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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