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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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穿衣服（第4页）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带子。

绕一圈。

手指滑了。

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捏住。

绕一圈，这次没滑。

但从中间拉出来的时候，手指又使不上劲了，带子卡在那里，拉不出来。

他的呼吸又重了。

“慢慢来。”

沈清辞说。

他又试了一次。

这次绕得松了一些，手指能拉出来了。

结系上了，但松松垮垮的，一碰就要开。

“紧了会勒，松了会开。”

沈清辞说，“不紧不松，刚好贴着。”

她握住他的手，带着他重新系。

她的手很暖，手指很有力。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凉的，抖的。

她带着他把带子对齐，交叉，绕一圈，拉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系好了。

“你自己来。”

她松开手。

阿予低下头，看着剩下的那几根带子。

他伸出手，捏住。

这次手指没有抖。

对齐，交叉，绕一圈，拉出来。

紧了，但不算太紧。

他抬起头看沈清辞。

“对了。”

她说。

他又系了一根。

比刚才快了一点。

再一根。

更快了。

系完最后一根带子的时候，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低头看自己身上——带子系整齐了，衣裳不歪了，领口也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