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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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护卫队（第3页）

他示范了一遍。

从院子这头走到那头，没有声音。

像猫。

女人们学了一整天。

有人在笑，有人在认真练，有人在偷偷看阿予。

阿予不笑，不生气，就是一遍一遍地教。

第二天，又来了十几个。

第三天，再来十几个。

女子护卫队从十几个人变成了几十个人，从几十个人变成了上百人。

沈清辞把她们分成小队，每队十个人，设一个队长。

队长们每天来县衙开会，汇报城里的事——哪里有人打架，哪里有人偷东西，哪里有人生病了没人管。

沈清瑶第一次看见女子护卫队的时候，笑了。

她站在二门口，穿着一身粉色的衫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敷着粉，笑得很好看。

“姐姐，”

她叫沈清辞，“你让那些女人穿成这样，拿着棍子，在街上走来走去——不觉得丢人吗？”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

沈清瑶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笑起来了。

“姐姐，我是为你好。

沈家是世家，你又是城主。

让人看见你弄这些——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

沈清辞问。

沈清瑶指了指街上那些女护卫。

“她们。

女人打什么仗？在家里待着不好吗？”

沈清辞没有回答。

她看了阿予一眼。

阿予点了点头，走到街边，对一个正在巡逻的女护卫说了什么。

那个女护卫走过来，站在沈清瑶面前。

她比沈清瑶高一个头，膀大腰圆，胳膊比沈清瑶的大腿还粗。

“你刚才说什么？”

女护卫低头看着沈清瑶。

沈清瑶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没说什么——”

“女人打什么仗？”

女护卫学着她的语气说了一遍，“在家里待着不好吗？”

沈清瑶的脸白了。

“我原来也在家里待着。”

女护卫的声音很平，“待了二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