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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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醒来（第6页）

他接过来，舀了一勺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笑了。

“好吃。”

他说。

温氏坐在对面，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

沈清辞没有看她。

她夹了一块肉放在明昭碗里。

“多吃点。

你太瘦了。”

明昭点头。

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嚼很久才咽下去。

但他吃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吃完饭，明昭帮着春杏收拾碗筷。

他端着碗去厨房，走得很慢，怕摔了。

春杏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偷偷擦眼泪。

“春杏姐，”

明昭回头看她，“你怎么哭了？”

“没有。

迷眼睛了。”

“哦。”

明昭把碗放在灶台上，转过身，“春杏姐，我帮你洗碗。”

“不用不用，你去歇着——”

“我帮你。”

他已经把手伸进水盆里了。

水是凉的，他缩了一下，但没有拿出来。

他拿起一个碗，慢慢地洗，一个一个地洗。

洗完了一个，举起来看看，又放回去再洗一遍。

春杏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很粗，但动作很慢，慢得像小孩子第一次学做事。

“小少爷，”

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洗得很干净。”

明昭笑了。

“真的吗？”

“真的。”

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低下头，继续洗碗。

洗完了，把碗一个一个地摞好，摞得整整齐齐。

晚上，沈清辞坐在桌前看账本。

明昭坐在她旁边，趴在桌上，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