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入了暮春末,雁门关的风彻底暖透了,吹在脸上软乎乎的,连清晨的雾都散得早,太阳一出来,就把关城晒得暖洋洋的。
沈辞照旧天不亮就起身,没穿战甲,只套了件素色布衫,手里拎着那柄磨得光滑的木枪,先去了伤兵营转了一圈。
苏婉正给伤兵换药,几个轻伤员已经能拄着木棍走动,见了她都笑着打招呼,帐里的草药味淡了些,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青草香,倒不觉得刺鼻。
“昨日歇得可好?胳膊没再疼吧?”
苏婉抬头看她,手里的纱布缠得仔细,语气是惯常的温柔。
沈辞靠在门框上,轻轻摇头:“不碍事,夜里敷了药,安稳睡到天亮。”
她没多打扰,转身去了校场。
新兵们已经在晨练,喊杀声比前些日子齐整了不少,秦锐站在队列前盯着,嗓门洪亮,偶尔伸手纠正姿势,脸上带着几分欣慰。
这批新兵虽稚嫩,却肯吃苦,不过半月功夫,已经有了守关士兵的模样。
巡完城墙回到中军帐,亲兵才捧着一封蜡封密信进来,脚步放得轻,低声道:“将军,京中来的密信,是江世子的人冒死送过来的,绕开了朝廷的驿馆,走的山野小路。”
沈辞接过信,指尖摸过封蜡上独有的江氏印记,指尖微微用力,捏开蜡封。
信笺是薄麻纸,字迹是江思玄的,清润工整,内容却没半分闲适,寥寥数行,字字都压着暗流。
李嵩前番弹劾她拥兵自重未果,此番又联合朝中几位守旧老臣,以“边关主将年少,恐有疏漏”
为由,奏请陛下派监军前来雁门关,名为协防守关,实则是要掣肘她的兵权,插手粮草军械调配;更阴的是,信中隐晦提及,李嵩暗中派人联络了蛮族部落的小头领,透了雁门关近期安稳、守军松懈的消息,唆使他们派小股人马袭扰边境,制造事端,好给监军留足发难的由头。
末尾一句,江思玄写得恳切:监军不日即到,多是李嵩亲信,万事小心,关城防务切勿假手他人,粮草军械盯紧出入,我在京中必尽力周旋,护你周全。
沈辞捏着信笺,指尖慢慢收紧,薄麻纸被攥出几道折痕。
她早料到李嵩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此人如此卑劣,为了扳倒她,竟不惜暗通外敌,拿边关百姓和将士的性命做筹码。
帐外的风轻轻吹进来,掀动信笺一角,她没动,就坐在案前,沉默了片刻。
这份安稳日子,果然只是暂时的,朝堂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雁门关。
刚把信笺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灰烬落在瓷盘里,秦锐就掀帘进来了,脸色比平日里沉,手里还攥着斥候的急报。
“将军,刚收到消息,关外三十里的草原上,发现了三四拨形迹可疑的人,不是牧民,也不是大股蛮族,鬼鬼祟祟的,躲在草丛里往关城方向窥探,像是暗探,盯了约莫一个时辰,见咱们的暗哨过去,才悄悄撤了,没敢露面。”
秦锐把急报递过去,语气里带着火气,“肯定是蛮族派来摸底的,前几日刚安稳,这帮人就不安分了。”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