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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里还留着昨夜羊肉和奶酒的余味,炭盆只剩点余温,却半点不冷。
沈辞醒的时候,先觉出左肩的轻松,兔毛护肩裹了一夜,暖得透透的,抬手系外袍扣子时,胳膊顺顺当当抬起来,没扯出半分酸沉,指尖蹭过软乎乎的兔毛,只顿了半拍,又继续把领口的暗扣扣好。
帐外的动静先钻进来,是扫帚蹭过雪地的沙沙声,混着新兵的说笑,间或夹杂着冰棱从帐顶掉下来的脆响,咔嚓一声,砸在雪堆里,软乎乎的没了下文。
刚把佩刀挂到腰间,帐帘就被急慌慌撞开了。
亲兵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又是急又是想笑,躬身道:“将军,您去马厩看看吧,秦校尉快气炸了。”
沈辞抬了下眉,没说话,掀了帐帘往外走。
晴雪天,太阳亮得晃眼,雪被晒得发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马厩那边围了一圈人,都踮着脚往里看,听见脚步声,立刻散出一条路,个个憋着笑,又不敢出声。
挤进去就看见,秦锐的枣红马卧在地上,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皮球,看见沈辞过来,有气无力地甩了甩尾巴,耳朵耷拉着,可怜巴巴的。
旁边站着那个圆脸新兵,就是上次放错箭的那个,头埋得快埋进胸口里,手指抠着衣角,肩膀一抽一抽的。
秦锐背着手站在旁边,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看见沈辞,气得嗓门都劈了:“将军!
您看看这混小子!
我让他去喂马,他倒好,把我存的半袋豆饼全给喂进去了!
这马撑得直打滚,站都站不起来了!”
新兵听见这话,嘴一瘪,眼泪掉了下来,带着哭腔:“将军,我错了……我看这马昨天拉了一天车,累得慌,就想给它多吃点,补补……我不知道它不能吃这么多……”
沈辞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马肚子,硬邦邦的,确实撑得不轻。
枣红马蹭了蹭她的手心,打了个响鼻,委屈得很。
她抬眼看了看新兵,脸上还沾着马厩的草屑,手冻得通红,指节上还有练箭磨的血泡,破了又结了痂。
她没骂,也没说软话,只站起身,对着跟过来的苏晚说:“你给看看,有没有消食的药,给它灌下去。”
又转头看向新兵,“药灌完了,你牵着它,在营里慢慢遛,不许跑,遛到它肚子消下去为止,少一步都不行。”
新兵愣了愣,眼泪还挂在脸上,连忙点头,声音洪亮:“是!
属下记住了!
谢将军!”
秦锐还在气,梗着脖子想说什么,沈辞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用了点力,他立刻闭了嘴,只狠狠瞪了新兵一眼,没再吭声。
从马厩出来,林向晚抱着账册从旁边跑过来,笑得直不起腰:“笑死我了,刚才我就看见了,那马撑得跟个球似的,秦锐脸都绿了,骂了快半个时辰了,嗓子都哑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账册,“对了,粮草的账我都盘完了,跟入库的数目分毫不差,你要不要过目?”
沈辞摇了摇头,“你记的,我放心。”
林向晚立刻笑开了,梨涡陷得深深的,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往伙房走:“走,老王头熬了小米粥,还有腌的萝卜干,脆得很,咱们去吃点。”
伙房里热气腾腾的,老王头正掀着蒸笼,白汽涌出来,糊了他一脸。
看见她们进来,连忙笑着招手:“将军!
林姑娘!
刚蒸好的馒头,热乎着呢!
还有煮的鸡蛋,给您留着呢!”
正盛着粥,就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之前给她野枣的那个小娃娃,牵着阿妈的衣角,探着个小脑袋往里看,看见沈辞,眼睛一亮,颠颠地跑过来,举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到她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将军姐姐,阿妈做的奶豆腐,甜,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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